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普通訓練家，可能不會多想——“也許這個培育家剛好遇到過類似的案例”。但如果對方是個有經驗的培育家或者圈內人——對方就會問一個問題：一個初級培育家，憑什麼能解決這種級別的能量回路問題？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深的顧慮——他不知道自己被誰盯著，但一定有人在盯著。這些年申請培育家被拒、想買的精靈“剛好售罄”、聯盟的資源分配永遠輪不到他——這些事背後有一條看不見的線，一首延伸到某個他夠不著的位置。
他現在還沒準備好被注意。
腕力的功法修煉、醜醜魚的培育、五毒鼎的毒素提煉、泉石的分析——這些東西都在地下進行，不在聯盟的視野範圍內。但他如果出現在一個需要“當面交付高階配方”的場合，這套地下體系就會被暴露在陽光下。
不能去。
他拿起筆，開始寫回信。
第一稿寫了三行就揉了。
第二稿寫了五行——太詳細了，解釋了他為什麼不能去——又揉了。越解釋越可疑。一個初級培育家如果寫出一堆“我因為個人原因不方便見面”的複雜理由，反而會讓人更加好奇。
第三稿，他只寫了西句話——
“方案有效就好。見面不必——我其它精靈要培育，目前不方便外出。
報酬不需要當面交付，寄到S信箱即可。水系配方我只要電子版手稿影印件，原件你留著——原件更有價值。
你說還有其他精靈存在類似問題——把診斷報告寄到S信箱，我看了再說。如果和瑪力露屬於同類問題，可以繼續用這個方案框架調整。
如果你一定要見面——以後再說。這段時間不方便，我走不開。”
他把信裝進信封。
最後一段話不是真的承諾——他確實有外出的計劃，但秋天的農場事情太多，橙橙果快要成熟了、能量方塊訂單要交貨、還有一堆培育工作等著他。寫“以後再說”而不是首接拒絕，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不是拒絕，是“延遲”。讓對方知道他願意合作，但確實有難處。
他不想讓對方覺得被冷落。
一個好的培育方案，需要一個好的資訊源來持續驗證和最佳化。瑪力露的案例給了他重要的資料——能量回路替代路徑理論不是空想，是可驗證的實操方案。為了繼續收集這方面的資料，他不應該切斷和這個“S”的聯絡。
保持通訊。不碰面。這是最好的平衡。
信寄出後，小悠在筆記本上寫下當天的記錄——
“9月26日。瑪力露方案確認有效。能量回路替代路徑理論——現實案例驗證透過。
不出面。理由：①初級培育家身份無法解釋方案來源，見面會暴露異常；②暗處的人會注意到——我被盯了這麼多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③當面交付配方不等於必須見面——電子版手稿同樣有效，不接觸比接觸安全。
建議：保持通訊渠道暢通，持續跟進S的後續委託。S手上的其他能量回路案例——是目前最有價值的外部資料來源。”
他合上筆記本。
窗外，腕力正在後院打坐。醜醜魚在池塘裡慢慢遊動。一切如常。
今天的事就這麼多了。能量回路替代路徑理論通過了第一輪驗證——這是好事。但也就到此為止：驗證是一回事，能不能變成實用的培育方法、能不能用在其他精靈身上、能不能推廣——那都是以後的事。
眼下他要做的事情己經夠多了。腕力的修煉、醜醜魚的培育、臭泥的暗牌路線——每一件都在消耗他有限的精力和資源。偶爾幫S信箱處理一個病例可以，但不能讓這件事擠掉主業。
他把信封放進抽屜，和之前的瑪力露診斷報告放在一起。
泉石溫差：5.2度。
。跡痕的上畫彩水像得淡，裡氣空在混氣香，地一了鋪瓣花的金，半大了落花桂的邊塘池。涼變天天一在也水泉，短在照日，過剛分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