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小悠把軟膏遞給他，收了藥費。年輕訓練家抱著土狼犬走了，小悠用溼抹布擦了擦檯面。
店長放下賬本，隨口問道：“你最近對毒系培育很上心？”
小悠手上動作微頓，淡淡回應：“只是學些基礎內容。”
“上個月你借的那本冊子還沒看完？”
“翻了幾頁。”
店長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下午下班之後，小悠去了雜貨鋪。他買了一些蔬菜和兩袋米，還順便給腕力補了一包橙橙果乾。付錢的時候，雜貨鋪的老闆娘多看了他一眼。
“你家愛管侍還管你吃飯的事？”
“它管的。”小悠說。
小悠付了錢，把東西裝進揹包裡。回家的路上，他繞路經過了精靈中心。喬伊小姐不在門口，今天大概是休息。他沒有進去。
回到農場，他把菜放進廚房，然後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歇了一會兒。
池塘邊，醜醜魚從水面上露出一個頭。它看著小悠，然後又縮回水下去了。呆呆王還是老樣子，浮在水面上，像一塊長了臉的礁石。它雙眼微閉看似打盹，實則靜靜感知著周遭動靜。
晚上，小悠坐在書桌前，把今天的記錄整理了一遍。
泉石溫差：10.7度，較昨日上升0.1度。
冥紫藤：生長正常，芽點增加兩顆。
臭泥：萬毒源晶釋放進度3.0%，等級推進速度較昨日下降4.2%。
他看了最後一條，又翻開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從紫堇市回來之後的資料都記在這裡了。無論是黑沼精粹還是萬毒源晶，對臭泥的培育增益都在逐步放緩。
他不是沒有預感。他很清楚問題所在，臭泥的藍色資質己經觸達培育瓶頸，常規毒素催化，己經很難推動等級提升。這不是培育出錯，是資質上限帶來的必然停滯。
他合上筆記本，走到窗邊。
外面的月亮己經升起來了。後山在月光下是一片模糊的黑影，只有山脊的輪廓清晰。他忽然想起筆記裡記載的鬼面毒花，五十年一開花，花期極短，不知近期是否恰逢花期。
但他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萬毒源晶尚未釋放完畢，他需要每日監測臭泥狀態，暫時無暇分心探索後山。
他關上窗戶，回到書桌前，在筆記本上又加了一行。
需要更強的毒素源。或者，打破資質的瓶頸。
他寫完之後，合上本子，把它放進抽屜裡。
窗外的池塘水面，靜靜映著一輪圓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