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大吾頓了頓，然後說：「超古代寶可夢。」
小悠沒有說話。
「這些脈衝能量，源自遠古大地之戰的遺留痕跡。」大吾緩緩闡釋，「根據得文古籍記載與岩層勘測資料，數萬年前原始固拉多與原始蓋歐卡的曠世大戰，讓隕石本源能量大量外洩、滲透地層。殘留能量被岩土吸納，在特殊礦脈環境中濃縮結晶，化作各地散落的超進化石。」
「你能支撐這個假設的證據是什麼？」
「脈衝能量的頻率特徵，」大吾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推給小悠，「這是我對三個礦洞點的能量頻率測量結果，和現有文獻裡關於超古代寶可夢的能量特徵描述比對，有兩個分量的頻率在誤差範圍內高度匹配。」
小悠把那張紙拿起來，仔細看了資料。
小悠背脊微凜，無半分寒意，唯有層層線索彼此印證、真相漸顯的通透澄澈。
他腦海裡瞬間閃過自己耗時兩年繪製的豐緣能量異常草圖，上面標記的點位，和大吾的十一個點位，足足有三處完全重合。
他把那張紙放下，平靜地說：「你這份資料做得很紮實。」
「但我缺失最核心的一環。」大吾收起紙張，神色認真，「我手握頻率資料與礦脈分佈線索，卻沒有一套完整理論，串聯能量釋放到晶石成型的完整過程。這套框架，需要極強的地下能量流動認知支撐。」
他看著小悠。
之前在紫堇市，你說地下有兩道能量流，還說深處那道是「被動用過的舊通道」，這肯定不是隨口猜的吧？
小悠沒有回答。
大吾笑了笑：「我不問你怎麼知道的。你不用解釋來源，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判斷方式。」
候診區外傳來細碎腳步聲，是喬伊小姐在接診其他訓練家，二人順勢短暫靜默。
小悠低下頭，在隨身的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然後把本子推給大吾。
能量流動存有記憶。高頻沖刷的路徑，會在岩層留存永久痕跡，恰似流水經年磨蝕的石溝。痕跡鐫刻著能量的流向、強度與律動，一旦匹配大型能量體的釋放模式，便可反向溯源、推演本源。
大吾看完，再看了一遍，然後慢慢抬起頭。
「你這個……」他說，「是從哪裡來的？這不是教材裡的東西。」
「是自己觀察到的，」小悠說，「我從小在農場附近，有一些對地下能量流動的長期觀察記錄。」
「多少年？」
「大概五年。」
大吾沉默了幾秒鐘。
「你願意共享這份觀測記錄嗎？」他語氣誠懇，「我絕不強求，只是長期實地資料，能補齊我理論框架的關鍵短板。」
「可以合作。」小悠點頭，「但我需要時間整理，目前資料太零散，首接給你也參考不了。」
大吾點了點頭：「沒關係，慢慢來。」
他把筆記本收進包裡，然後問：「你對超古代寶可夢……有研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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