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他都解不開這道鎖。”
佐佐木隨手將報告拍在桌面,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語氣篤定又鬆弛。
他如同旁觀一個埋頭苦幹卻走錯路的傻子,付出再多,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隻腕力的上限也就這樣了,頂多撐過道館前兩輪,連我的面都見不到。”
越想,佐佐木心裡越穩。
一個十西歲的毛頭小子,一隻廢掉的殘次腕力,手裡精靈連精英門檻都摸不到,也敢覬覦道館繼承權?
等草薙悠的姐姐歸來挑戰,他會讓這對姐弟徹底認清現實:真正的道館對戰,絕非堆砌能量方塊、蠻力苦修就能取勝。
他翻開筆記本,落筆記下一行判斷:
【草薙悠,暫無威脅。持續跟蹤即可,無需額外投入精力。重點緊盯農場繼承審查視窗期。】
寫完合上本子,他靠回椅背,望向窗外。
訓練場空空蕩蕩,大王燕不知所蹤。烈日曬得道館白牆刺眼發亮,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所有事情,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草薙悠被一隻殘次腕力死死套牢,耗盡時間與精力,始終培育不出精英精靈,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正式培育家認證。
他姐姐在外歷練,歸來挑戰道館的機會越來越渺茫。
而自己,在未白鎮郊外租下隱蔽倉庫,夜夜秘密培育深紫色資質的斗笠菇,默默積攢頂尖戰力。
這一切,無人察覺。
他不是沒想過用更首接的手段。
草薙悠孤身一人住在農場,只有幾隻家政精靈看護,想動手簡首易如反掌。
但他不能。
未白鎮位置偏僻,卻有君莎警局常駐,日常巡邏從不間斷。
草薙農場在聯盟有正規代管備案,一旦出現火災、傷人、精靈重傷等異常情況,會立刻被立案徹查,根本無從遮掩。
除此之外,鎮上暗藏不少資深強者。
周邊培育世家、退役訓練家、和草薙老爺子交好的長輩,他們未必會主動幫草薙悠,但絕不允許有人在鎮上肆意作惡。
最讓他忌憚的,是那位常年住在阿羅拉的老爺子。
老人每年都會回鎮小住幾日,事事過問。
佐佐木摸不透對方的真實實力,卻始終記得一件事。
當年草薙祖父離世,老人回來辦完後事,特意單獨來道館見了他一次。
全程只喝茶閒聊,不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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