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豪力連續出拳，勾拳擺拳掃腿連著來，草薙悠的豪力全部接下，沒有一記落空。它的腳始終沒有離開原地超過半步。
評估員打了個手勢，讓他的豪力停下。
測試結束。
評估員關上平板，放回檢測箱裡。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靛藍資質，技能鎖變異，養了差不多七個月。”
他這話說得平鋪首敘。
“是。”
“有特殊的能量訓練？”
草薙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豪力的修煉路線本就不是聯盟培育體系的標準課程。評估員問出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意識到這不適合寫進正式記錄，擺了擺手。
“當我沒問。”
他合上檢測箱，站起來。走之前他回頭看了豪力一眼，那隻體型偏小、卻站得比誰都穩的豪力。
“你的正式評估報告會在五個工作日內錄入系統，培育家徽章和證書錄入完成後就寄過來。”
“通過了？”
評估員拎著檢測箱，頭也沒回。
“你那隻豪力連精英級中段都快摸到了，過不了才奇怪。”
公務車發動，沿著鄉間土路駛遠了。
草薙悠站在院門口，看著車消失在路盡頭。夏末的風從田埂上吹過來，帶著稻穗將熟的氣息。
豪力站在他身邊，沒說話也沒多餘的動作，就那麼站著，和他一起看那條路。
他把手搭在豪力肩上，掌心能感覺到它體內內勁在轉，帶著微微的溫熱。
豪力的肩膀沉了一下。那份重量沒有卸掉，收進身體裡去了。
五天後的下午，培育家協會的正式郵件到了。
徽章和證書是裝在硬紙板信封裡寄來的。徽章是銀色的，比大拇指指甲蓋大一圈，正面刻著培育家協會的標誌，一株麥穗託著一顆精靈球，下面壓著一行小字：正式培育家·編號HO-1427-C。
他把徽章別在衣領內側，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他把證書從信封裡抽出來，展開。
燙金的字，標準的公文格式。
茲證明 草薙悠 透過培育家協會中級考核，具備正式培育家資質。
就那麼一行。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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