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當然是有的，甚至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密切，重要，無法忽略的他們是彼此資訊素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的命定之番。
僅僅是這一個關係，就足夠推翻沈霽前面所有的疑問。
命定之番，意味著他們兩個人的基因與資訊素完全契合。
資訊素本能羈絆會讓他們對對方，擁有最原始的致命吸引。
強烈的資訊素共鳴，身體會本能的想要靠近，想標記、想佔有對方。
等級高的那一方所感知到的渴求與吸引的程度，當然也是成倍疊加的。
所以裴忱現在做的這些難以理解的事，如果換到第二性別和資訊素的層面上看，其實很好理解。
資訊素高度契合的命定之番，基因與本能會驅使高位者對被標記方本能的守護、遷就、付出。
就像沈霽會依賴，需要著裴忱的資訊素，裴忱也會對依賴著他資訊素的高契合Alpha有相對於的反應。
這就是命定之番，哪怕他們對彼此毫無情感，甚至是厭惡牴觸的，也難逃基因在作祟。
這樣想通了，沈霽悶堵的心口反倒疏通了一些，沒那麼沉。
他抬手，接過了裴忱手中的東西，不經意觸碰到裴忱的指腹，有些燙，沈霽沒怎麼在意，垂下眼，低聲說:“是直接噴在腺體上嗎？”
沈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手裡會拿著另一個人的資訊素，問對方，怎麼才能把他的資訊素融在自己的腺體裡。
“是。”裴忱收回手，淡聲回答，“安撫資訊素，濃度可能會高，噴一次就夠了。”
“好，我知道了。”沈霽低著頭，將那小瓶噴霧握在手心裡，半晌，還是說，“謝謝你。”
“……”
裴忱沒說話。
沈霽也沒再說話。
汽車一路疾馳，他們兩個視線偏開，都側頭看著車窗外相對的風景，誰都沒有說話。
或許是意識到，這輛車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能聞到彼此的資訊素，氣氛莫名有些尷尬，不能再對視。
不知道什麼時候，司機開始放歌，都是很舒緩的輕音樂，沈霽眼皮開始發沉，最後實在沒撐過去，抵擋不住倦意，腦袋一歪，沉沉睡了過去。
迷濛間，他感受到左側臉頰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指腹餘溫有些燙，奇怪的是他並不怎麼牴觸，似乎還循著本能蹭了過去。
一直梗著的脖子輕偏過去，落到寬厚舒適的肩膀上，沈霽的鼻息裡嗅到了一股清苦微澀的苦艾草氣味，睡意更深。
甚至連夢都沒有做，只是深眠。
大概又過去了很久，車開始顛簸，耳邊有風聲，有鷗鳥的聲音，有司機的問詢聲。
“快到了，要不要把你男朋友叫醒？”
“……”
沒有聽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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