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良校霸（4）“今天白天他跟我要錢買書，”林秀雲繼續小聲說，眼淚又有點忍不住了。
“我以為他又要拿去亂花，跟以前一樣，是騙我的。我本來不想給，可又怕他鬧......”
“他說是去書店，我還不信。我沒想到，他真是去買書了，還真的在學習。”
她說著，又看向陳若嶺的房間，眼淚吧嗒一下掉進碗裡：
“建國，你說小嶺他是不是......是不是真知道要好了？”
陳建國聽著妻子的話，慢慢嚼著嘴裡的飯菜，卻有點嘗不出味道。
他想起兒子以前要錢時理直氣壯的樣子，想起他滿不在乎地說“讀書有什麼用”。
每次開家長會時，老師都欲言又止，提起“陳若嶺”這個名字就是厭煩。
自己在教室裡根本抬不起頭。
“不知道，先吃飯吧。”陳建國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他端起碗，大口吃起來。
林秀雲也知道丈夫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她擦了擦眼淚，也給女兒夾了樸素的菜：
“雪雪，快吃吧，菜要涼了。”
林秀雲收拾完廚房，又坐在小飯桌旁輔導陳若雪寫作業。
陳建國洗了澡，早早進臥室躺下了。
他凌晨四點就要去起床上工，不早點休息沒精力。
陳若嶺快十點才從房間裡出來。
他放下筆，才覺得胃裡空得發慌，餓得有點難受。
陳若嶺揉了揉太陽穴，起身開門。
客廳只開著一盞節能燈，光線不太亮。
林秀雲正低頭指著陳若雪的作業本小聲說著什麼，陳若雪皺著小眉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聽見開門聲，母女倆同時抬起頭。
“餓了吧？”林秀雲看見陳若嶺，立刻站起來，神色小心翼翼，“飯在鍋裡給你留著呢，我這就去熱熱。”
“嗯。”陳若嶺應了一聲，走到飯桌旁坐下。
林秀雲快步走進廚房，很快端出來一碗米飯，一碗清炒小白菜，還有一小碟中午剩下的炒黃瓜。
飯菜還帶著餘溫。
她把飯菜放到兒子面前，又轉身回到灶臺前，開火。
她從碗櫃裡拿出一個雞蛋，在鍋邊輕輕一磕，蛋液滑進燒熱的油鍋裡，滋啦一聲，香氣很快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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