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教務主任。年級組長也都沉默著，臉色十分難看。
“728......拉開我們第二名80分......”王校長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乾澀。
“閱卷是各校老師交叉進行的，複核了好幾遍，沒問題。”
教務主任低聲說，“這個陳若嶺，就是之前拿了省市數學競賽第一的那個。看來他不只是數學好，各科都強得離譜。”
“之前我們還覺得人家只是競賽型......”
年級組長苦笑：“這下臉丟大了。聯考第一被四中拿走了，還是以這種碾壓式的分數。”
王校長重重嘆了口氣，把成績單放下：“通知高二級組，下午開會。這次聯考，我們要好好反思！另外......”
他頓了頓，“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個陳若嶺......當然，我知道希望不大，但試試看，接觸一下，問問有沒有轉學的意向，條件可以談。”
他悔啊！
這樣的好苗子，怎麼會去四中呢？
二中的情況也差不多。
校長看著成績單，直咂嘴：
“了不得，真了不得。四中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出了這麼個怪胎。通知下去，讓各科老師都看看這份成績單，看看人家的學生是怎麼學的！”
四中校園裡，則是另一番景象。
成績是週五上午傳到學校的。
校長親自拿著擴音器，在課間操時間向全校宣佈了這個“特大喜訊”。
“同學們，老師們！我們四中，在剛剛結束的全縣高二聯考中，取得了歷史性的突破！我校高二七班陳若嶺同學，以總分728分的優異成績，榮獲全縣第一名！”
“並且以絕對優勢，領先第二名80分！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向陳若嶺同學表示祝賀，也向辛勤培養他的老師們表示感謝！”
操場先是一片寂靜，然後是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
有的學生早就聽說了小道訊息，此刻與有榮焉地笑起來。
那些剛聽說的，則是震驚無比。
四中可是縣裡墊底的普通高中，居然有學生在聯考中拿了第一名。
高二七班所在的區域歡呼聲最大。
蘇語用力拍著手，臉頰興奮得發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隊伍前方男生清瘦頎長的背影。
王峰也鼓著掌，眼神複雜。
最初的震驚和挫敗過後，剩下的是徹底的服氣和一絲茫然。
差距太大了，大到他連忮忌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了。
周老師是隔壁班的班主任，課間操也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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