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千古名相（12）曲水流觴是賞梅宴的重頭戲。
趙府的花園裡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溪，是特意引了活水造的
每年賞梅宴都要藉此雅集一番。
丫鬟們將盛了酒的托盤放入水中，酒杯順著水流緩緩漂動。
停在誰面前，誰便要即興賦詩一首，或撫琴一曲，或舞劍一回。
總歸要拿出些才藝來助興。
眾賓客紛紛在溪邊的蒲團上落座，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鬧。
趙明萱特意將顧婉娘安排在自己斜對面，想借著這雅集再尋些由頭讓她難堪。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顧婉娘雖不善詩詞，但陳若嶺就坐在她不遠處。
每當酒杯快要漂到顧婉娘面前時，他便不動聲色地伸手撥一下水面。
那酒杯便悠悠地漂向了旁人。
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明眼人都看出了門道，紛紛偷笑，卻也不點破。
趙明萱看在眼裡，氣得牙癢癢，卻又不好說什麼。
正這時，一個丫鬟端著熱茶從顧婉娘身邊經過。
也不知是被石子絆了一下還是怎的，身子一歪，整盞茶潑了出來。
不偏不倚澆在顧婉孃的裙襬上。
藕荷色的襦裙洇溼了一大片，茶漬斑斑，十分顯眼。
“哎呀，”那丫鬟驚慌失措地跪下，“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夫人恕罪！”
顧婉娘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抖了抖裙襬。
見那茶漬一時半會兒擦不掉，有些無措。
趙明萱立刻站起來，一臉關切地走過來。
責備了那丫鬟幾句，又轉頭對顧婉娘歉意道：
“都是我管教不嚴，讓陳夫人受驚了。這裙子溼了穿著難受，不如去後院廂房換一身吧？我讓丫鬟帶你去，再找一身乾淨的衣裙給你換上。”
她說得體貼周到，顧婉娘也不好拒絕。
看了陳若嶺一眼，見他頷首，便點了點頭，跟著一個丫鬟往後院走去。
陳若嶺坐在溪邊，看著顧婉娘離去的背影。
他目光在那丫鬟臉上停留，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放下酒杯，對身旁的同僚說了句“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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