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就留下來吃吧，你都好久沒在家吃飯了。”
陳若荷看了看妹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站在屋簷下神色平靜的弟弟，心裡頭軟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吃了再走。”
陳元美人逢喜事精神爽，高興地應了一聲，縮回廚房繼續忙活了。
陳若蓮把書放在窗臺上，也跟進去幫忙。
陳若荷也走進廚房，挽起袖子：
“媽，我來幫你。”
陳元美正在切菜，頭也不回地說：“不用不用，你坐著歇會兒，走這麼遠的路累了吧？”
“不累。”陳若荷已經走到灶臺前，拿起了一根黃瓜，“我幫你打下手。”
陳元美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推辭，母女倆就著一個灶臺忙活起來。
陳若蓮蹲在灶膛前添柴燒火，時不時被煙燻得咳嗽兩聲。
廚房裡熱氣騰騰的，陳元美忽然問道：“你們倆還不要個孩子？”
陳元美這話一齣口，廚房裡的氣氛就頓了一下。
陳若蓮小心翼翼地看向姐姐。
她媽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大姐和她關係好，以前回家的時候提過，她身子弱，平時月事也不準，再加上平時要乾的活挺多的，遲遲沒懷上孩子。
陳若荷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她低下頭，繼續切手裡的黃瓜。
“我......”
陳若蓮蹲在灶膛前，趕緊低下頭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陳元美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回頭看了大女兒一眼，發現她低著頭切菜。
她嘆了口氣：“......哎呀，媽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不急就不急吧。”
陳若荷還是沒有說話。
她把切好的黃瓜放進盤子裡，又拿起一根蔥，低頭剝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媽，我可能懷不上了。”
陳元美也不說話了。
陳若荷小聲說：“我嫁過去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動靜。衛生所醫生說是我身體的問題，宮寒，不容易懷上。吃了大半年的藥，也沒什麼用。”
灶膛裡的柴火發出噼啪的聲響，氣氛有些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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