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的律師會和你們談。”
捲髮女人臉色一變：“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都說了對不起了你還想怎麼樣，小孩子打架不是很正常嗎？你還給我扯上律師了，你是不是想唬人訛錢？我告訴你，別做夢了，總之是你女兒打了我兒子！”
啤酒肚男人也急了：“就是啊，我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鬧到學校領導那兒去嗎？這孩子們已經耽誤一上午的上課程序了......”
陳若嶺沒有理會他們。
他看向班主任：“老師，麻煩你給我開張假條，我帶女兒回家休息幾天。”
年輕班主任連連點頭：“好......好的。”
她趕緊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走到印表機旁邊，列印了一張假條，簽上字之後遞給陳若嶺。
捲髮女人和啤酒肚男人在一邊看著，臉色鐵青。
拿到假條，陳若嶺低頭對陳妙可說：“走吧，跟我回家。”
陳妙可抬起頭看他，有些意外。
陳若嶺補了一句：“你今天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已經幫你請假了。”
陳妙可張了張嘴，猶豫著點了點頭。
陳若嶺直起身，對班主任說：“孩子我先接走了，剩下的事情，我的律師會留下來處理。”
他話音剛落，身後西裝革履的律師就上前一步，對那兩個家長禮貌地點了點頭：
“二位好，我們借一步說話。”
捲髮女人還想撒潑說什麼，但律師已經側身擋在了她和陳若嶺之間，姿態客氣，態度強硬。
陳若嶺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放在了陳妙可的肩膀上，帶著她往門外走。
陳妙可的身體僵了起來。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身後傳來捲髮女人不甘心的聲音：
“憑什麼？這案件不得有當事人在場嗎，讓他們回來，這事兒還沒說完呢——”
然後是律師不急不緩的聲音：
“這位女士，請您冷靜。我們先看一下監控錄影，再討論後續的處理方案......”
後面的聲音被關上的門隔絕了。
走廊裡很安靜，教室裡的學生們正在認真上課。
陳若嶺鬆開放在陳妙可肩膀上的手，走在前面。
陳妙可跟在後面，隔了大概兩三步的距離。
兩個人一前一後，誰都沒有說話。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陳若嶺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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