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負責渣爹（5）陳妙可沒有把學校裡的細節告訴奶奶。
她只是說和同學起了一點小衝突，老師叫了家長，那個男人來了一趟，處理完就送她回來了。
她當時說得輕描淡寫，神色也沒什麼異常。
奶奶就沒有多想，只當是普通的小孩間起了些衝突。
怕影響孫女的心情，她也沒有多問。
陳妙可去廚房，把東西一樣一樣整理好。
食材分類放進廚房破舊的小冰箱裡，冷凍層塞不進太多東西，她把奶奶買的排骨和豬肉留了一部分出來，打算今晚就做了。
蔬菜用報紙包好，放在冰箱底層。
衣服疊好，放進臥室的小木櫃裡。
櫃門有點歪，關的時候要對準角度用力，才能勉強合上。
陳妙可搬來凳子，踩在上面。
她猶豫了會，還是把新衣服放在最上層了。
她又把舊衣服挪了挪位置，騰出空間來，防止把新衣服壓變形。
那幾沓現金......她用塑膠袋裹了好幾層，塞在衣櫃最深處的一箇舊揹包裡。
做完這些，她在床邊坐了下來。
房間裡很熱。
現在是夏天，城中村的房子本來就悶，二樓更是像個蒸籠。
唯一的風扇擺在床頭櫃上，葉片嗡嗡地轉著，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
她和奶奶住一個房間，因為只有這個房間裝了空調，但空調太舊了，開起來噪音很大，而且費電，奶奶捨不得開，所以母女倆就只靠著這颱風扇過夜。
奶奶身體不好，年輕時候在小公司做文員，退休金不高。
這些年又要養她，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的。
老人家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本來就生病剛好，營養跟不上，整個人瘦得厲害，走幾步路就喘。
奶奶這會兒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她把陳妙可拿上來的排骨焯了水，又切了幾個土豆，打算燉一鍋排骨湯。
陳妙可走過去幫忙擇菜洗菜，奶奶也沒攔她，唸叨了幾句“今天這排骨看著倒是新鮮”。
她們把陳若嶺送來的蔬菜炒了點。
晚飯做好之後，陳妙可吃了一大碗米飯，喝了兩碗湯。
奶奶看她胃口不錯，自己也多吃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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