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在考級,誰又換了新琴......
她們把幾百塊錢的吉他叫做燒火棍,而陳妙可那時候一學期生活費也就幾百。
她每次都默默聽著,一邊寫作業。
但今天,自己不僅接觸到了,還決定了要學。
奶奶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問了一句:“怎麼了?”
陳妙可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
這時候陳若嶺從玄關走了進來,在沙發旁邊站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奶奶面前。
“媽,這張卡里我存了一筆錢,密碼寫在背面了。附近都是商場,您平時買東西,直接從裡面刷就行。”
奶奶看了一眼那張卡,沒有伸手去拿,眉頭皺了一下:
“你把可可的學費交了就行,我自己有退休金,不用你的錢。”
陳若嶺收回手,語氣平和:“這是我應該給的,還請您拿著,平時給自己和可可買點喜歡的東西。”
奶奶還想說什麼,陳若嶺又補了一句:
“您別有負擔,這是這些年我虧欠你們的。”
奶奶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走過去,把那張卡收了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就你會說。”
陳若嶺笑了笑,又交代了幾句日常的事,說如果家裡有什麼東西壞了或者需要添置的,直接跟吳阿姨說就行,吳阿姨會聯絡他助理來處理。
奶奶一一應了,態度雖然還是淡淡的,但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牴觸了。
陳若嶺說完,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告辭。
奶奶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說了一句“路上慢點”,都沒有出門送他。
陳若嶺也不介意,笑著和陳妙可說了句:“可可,那我就走了。”
正假裝看電視的陳妙可立馬站起身,又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太大了,慢吞吞地走到門邊。
她站在門框邊,看著他換鞋。
陳若嶺直起身,低頭看了她一眼:“週末帶你去挑琴。”
陳妙可點了點頭:“嗯。”
陳若嶺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房型是一梯一戶的,電梯門開啟,又關上,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陳妙可這才走回屋裡。
奶奶坐在沙發上,正拿著那張銀行卡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唸叨著什麼。
看見陳妙可回來,她把銀行卡收起來,問了一句:“他帶你去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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