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西！這個胖丫頭我帶走了！”
“你敢。”陸景淵冷冷回了一句。
九歲的念雪從頭到尾坐在沙發角落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陸景瑜注意到了她，興沖沖地湊過去。
“這個小姑娘怎麼板著臉啊？來，笑一個給姑姑看看？”
念雪面無表情地轉過頭，聲音冷冰冰的。
“不笑。”
“為什麼呀？”
“不想笑就不笑。有何可問的。”
陸景瑜愣了一秒，然後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絕了！這性格跟老西小時候一模一樣！”
陸景淵翻了個白眼。他小時候可沒這麼毒舌。
老么承晚全程躲在爹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往外看。他的視線在兩個陌生女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最終落在了陸景薇腳上那雙高跟鞋上。
“爹。”他扯了扯陸景淵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小聲問。“那個穿黑衣裳的，腳底下踩了兩根釘子，不疼嗎？”
陸景淵差點笑出聲。
“那是鞋跟，不疼。”
“騙人。”承晚撅著嘴。“踩釘子怎麼可能不疼。”
陸景薇的耳朵很靈。她回過頭，目光落在躲在陸景淵身後的小蘿蔔頭上。
“這就是那個咬了老二褲腿的？”
“對。”陸景淵把承晚從身後撈出來。“我家老么。”
承晚被暴露在外面，立刻挺起小胸脯，奶兇奶凶地瞪著陸景薇。
“你也不許打我爹！”
陸景薇彎下腰，跟他平視。
“我不打你爹。”
承晚狐疑地看了她半天，又看了看陸景淵。
“爹，她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這是你大姑姑，自己人。”
承晚這才收回了防備的眼神，但還是死死抓著陸景淵的褲腿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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