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用右手。寫到工整為止。”
承澤快哭了。
下午學現代常識的時候，念霜趁念卿不注意想溜出去爬樹。
剛走到門口，念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六妹，回來。”
念霜轉頭，笑得討好。
“大姐，我就出去看看……”
“回來坐好。”
“可是我坐了一上午了！屁股都扁了！”
“回來。”
念霜認命了。
她耷拉著腦袋走回去坐下，但嘴裡小聲嘟囔著。
“在古代大姐就這樣，到了這裡還這樣。”
念卿假裝沒聽見。
晚飯後。
承遠和念霜湊到了一起，兩個人蹲在樓梯角落裡密謀。
“我受不了了。”念霜咬牙切齒。“大姐管得太嚴了。”
“我也受不了。”承遠揉著寫字寫酸的手腕。“你有什麼主意？”
“造反！”
“你造反大姐一個眼神你就慫了。”
“那你呢？你不也慫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洩了氣。
“要不……找爹告狀？”念霜眼睛一亮。
“沒用。”承遠搖頭。“爹早上明擺著是默許了大姐的。你沒看他那表情？笑得比狐狸還奸。”
“那怎麼辦？”
承遠想了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明天大姐讓我背什麼，我就故意背錯。她讓我寫什麼，我就故意寫反。她總不能一首盯著我一個人吧？”
念霜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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