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在哪裡呢小朋友？”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最柔軟的地方。
念星的小臉一下子皺了起來。
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迅速泛紅。
媽媽。
她的孃親。
在古代，孃親生她的時候就不好了。她記得孃親抱著她的感覺，溫暖的，軟的。
後來孃親走了。
爹說孃親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念星一首沒忘。
她以為到了這個新世界，就不會有人再提起這件事了。
可是這個阿姨問了。
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無聲的。
五歲的小姑娘沒有嚎啕大哭，只是安靜靜地流眼淚，嘴巴緊緊抿著，像是在努力忍住。
這幅畫面落在周圍人眼裡，比大哭還讓人揪心。
念柔立刻把妹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
而陸景淵。
他在張太太開口的瞬間就動了。
但他晚了一步。
等他站起來走到念星身邊的時候，女兒的眼淚己經掉了下來。
他看到那張小臉上安靜的淚痕。
胸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樣悶。
他彎腰，一把將念星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小姑娘的臉埋進他的肩窩，兩隻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身子軟地抖著。
陸景淵一隻手穩地託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然後他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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