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趴在櫃檯上，眼睛瞪得渾圓。
“爹！這個巧克力的！還有那個草莓的！還有那個好大一個的！”
“你確定吃得完？”承遠湊過來。“上次你吃六塊糕吐了一地。”
“你才吐了！我沒有！”
“行了。”陸景淵拍了拍念月的腦袋。“想吃什麼拿什麼，吃不完打包回去。”
念雪掃了一眼櫃檯，手指準確地點了一塊最小的黑巧蛋糕。
“就這個。”
承晚被陸景淵抱在懷裡，小臉轉向窗外。
窗外，至少七八個人舉著手機對準他們拍。還有兩三個揹著專業相機的人混在人群裡。
陸景淵認出了其中一個人脖子上的工牌。星耀傳媒。
孫曉蕊的人來了。
他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拿鐵吹了三口。
承晚盯著窗外那些人，小臉一板。
“爹，那些人在看我們。”
“嗯。”
“承晚不喜歡。”
“沒事。他們拍不走你的蛋糕。吃你的。”
承晚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啃草莓蛋糕，但小腦袋時不時往窗外瞥一眼，像只警覺的小狼崽。
他們在商場逛了整兩個小時。
從甜品店到玩具城，從書店到遊樂區。每到一處，人群就像潮水一樣圍過來。
陸景淵全程從容不迫，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念瑤適應得最快。她開始對著鏡頭笑著比心，惹得圍觀的人一陣驚歎。
承遠在攀巖牆爬了個第一名，下來對著觀眾做了個鬼臉。
念卿始終保持著清冷端莊的姿態，腳步不急不緩，卻在路過一家文具店時腳步頓了一下。
陸景淵看到了。
他無聲地走進去，拿了一支狼毫毛筆出來遞給她。
念卿接過來，眼底閃了一下，嘴角彎了個極淺的弧度。
“謝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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