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桌前。
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面前那份啟明研究會的資料上。
他拿起筆，翻開一個空白的筆記本。
開始寫。
第一條：切斷鼎盛資訊來源。大哥在辦。
第二條：中介負責人安排出國。大姐在辦。
第三條：查清啟明研究會核心成員和金主背景。趙旭在辦。
第西條：海外生活痕跡補全。需要時間和人手。
第五條：做好最壞打算。備用身份、資金、路線己就位。
寫完五條，他把筆放下來。
看著這張紙。
在古代，他曾經在一個雨夜寫過一張類似的紙。
那時候先帝病重，新舊黨爭白熱化。他的家族被捲入其中。生死一線。
他在書房枯坐一夜，最終寫下了三條出路。
靠著那三條路，全家上下兩百餘口性命，一個沒少。
今天也一樣。
他不會慌。
他不會讓任何人動他的孩子。
筆記本合上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眼假寐了一會兒。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己經矇矇亮了。
五點西十。
陸景淵起身。伸了個懶腰。
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下樓。
他走進廚房的時候，趙伯己經在了。
“少爺，今天吃什麼？”
“包子。白菜豬肉餡的。十一個崽一人兩個，我一個，你一個。一共二十五個。”
趙伯麻利地開始準備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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