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酒館裡放著老歌。節奏很慢。
二哥忽然開口了。
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度。
“老西。”
“嗯？”
二哥看著手裡的酒瓶。轉了兩圈。
“以前吧，說實話，我覺得你就是個廢物。”
陸景淵笑了。
“這話你以前當面說過不止一次。”
“是。”二哥點頭。不否認。“整天跟那幫狐朋狗友混一起，花錢跟燒紙似的。爹媽說你兩句你還頂嘴。我那時候想，這小子完了，一輩子就這樣了。”
陸景淵端著啤酒沒接話。
二哥頓了頓。
“但現在看你帶那幫崽的樣子……”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措辭。
很不習慣說這種話。
“還行。”
兩個字。
從陸景軒嘴裡蹦出來。
比夸人家三百句都重。
陸景淵知道。
他這個二哥，從小到大，對誰都是鐵面孔。在部隊裡待了八年，硬生生把一個富二代練成了真正的軍人。
他嘴裡的“還行”，己經是最高級別的認可了。
“那我這廢物少爺繼續廢著了。”陸景淵笑著舉了舉瓶子。
二哥也笑了。難得的。
兩人碰了一下瓶子。
咣的一聲。清脆。
“安保的事我明天就安排。”二哥放下瓶子。“你什麼都不用管。人從哪來、怎麼排班、走什麼路線，我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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