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嗯？”
承澤站在書桌前面。
七歲的小人抬著頭看他。
眼睛亮亮的。
“爹，那我能不能也學點本事？”
“什麼本事？”
“就是那種……”承澤比劃了兩下。拳頭攥起來揮了揮。“打人的。那個叫什麼……拳擊？”
陸景淵挑了挑眉。
“你學拳擊做什麼？”
承澤攥著小拳頭，表情認真得不得了。
“我要保護弟弟妹妹。”
他頓了頓。
“還有保護爹。”
陸景淵看著他。
七歲。
在古代這個年紀的承澤，己經開始跟著武師傅練扎馬步了。
因為他說“讀書我學不過大哥，但打架我要第一”。
結果後來文武雙全。
陸景淵笑了。
不是敷衍的笑。是真心覺得好笑又欣慰的那種。
“你確定？拳擊很累的。每天要練。要流汗。要吃苦。”
承澤的小下巴揚起來。
“我不怕吃苦。我在古代練過扎馬步。一紮就是半個時辰。”
“現在可不是扎馬步。”
“那就是比馬步更厲害的。更好。我要學更厲害的。”
陸景淵靠在椅背上，打量著面前這個小人。
瘦。不高。七歲的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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