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小聲叫了一下。
“怎麼了？”
“念星明天能考好嗎？”
陸景淵走過去。坐在床邊。
“能。”
“萬一考不好呢？”
“考不好也沒事。爹不會生氣的。”
念星的眼睛眨了眨。“真的不會？”
“什麼時候騙過你？”
念星笑了。把臉埋進枕頭裡。“那念星睡了。晚安爹。”
“晚安。”
最後一間。承晚。
小人己經西仰八叉睡得不省人事。嘴巴微張著。口水打溼了枕頭一小片。
被子又踢到了腳底。
陸景淵彎腰撈回被子。掖好被角。
承晚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好像是“爹”兩個字。
又好像不是。
查完十一間房。
陸景淵回了自己臥室。洗漱完躺下。
腦子裡轉著事。
十一個孩子分佈在三個學部。幼兒園不考試。小學部壓力不大。真正讓他上心的是初中那幾個。
念卿的情況他最清楚。數學滿級。文科碾壓。物理化學是短板，但進步飛快。方老師說過，她的邏輯思維能力足以彌補知識面的不足。問題不大。
念瑤腦子活。學東西快。心思不全在考試上，但也不會太差。中等偏上穩的。
承安。
陸景淵翻了個身。
這孩子情況最特殊。
理科思維極強。在古代就精於算賬和推演。到了現代，數學物理化學上手極快。私教說他的數理應用題正確率比同年級學生高出一大截。
但語文是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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