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個兒子，是練過什麼嗎？這速度和爆發力，不像普通十歲孩子能有的水平。”
陸景淵轉過身來。
看著面前這個六年級聯隊的教練。三十多歲。運動裝。胸口掛著教練證。目光裡有審視，有好奇，還有一絲被碾壓後的不甘。
這種眼神他見過。
上次承安單手提人之後，馬老師也是這個表情。
陸景淵的手插在口袋裡。面上不慌不忙。
“練過。”
教練的眼睛亮了。
“什麼專案？”
“從小跟著練的。跑步、體能、協調性訓練。家裡有個親戚是退伍軍人，平時帶著孩子們鍛鍊身體。”
他說得隨意。像在聊天氣一樣。
教練聽完，眉頭皺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回答有點籠統。
“但是陸先生，您兒子的速度，說實話，我帶了六年小學足球隊，沒見過十歲孩子能有這個爆發力的。他剛才那個頭球，彈跳高度目測至少六十公分。這己經超過普通初中生的水平了。”
陸景淵看了他一眼。
“我二哥退伍之前是搞體能訓練的。帶著孩子練了幾年。孩子底子好，吃得多，長得壯。”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就是個愛踢球的小孩。您別想太複雜了。”
教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陸景淵己經轉身了。朝念霜他們招了招手。
“走。回家。”
念霜衝過來。還沉浸在剛才的興奮裡。
“爹！二哥太猛了！我以後也要上球場！”
“你去踢人差不多。走了。”
念月抱著薯片跟上來。嘴角還沾著渣子。承澤的小本子塞進口袋裡。念雪不緊不慢跟在最後面。
教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人走遠。目光復雜。
上了車。
承遠還沒洗澡。渾身汗臭味。頭髮溼成一縷一縷貼在額頭上。但他笑得嘴都合不攏。
“爹！您看到了吧！第二個球那個轉身！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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