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說朋友要兩個以上才算多，承晚只有糖一個。”
陸景淵看著他認真的小臉，把被角捻了一下。
“那等蘇阿姨方便的時候，爹幫你問。”
承晚滿意地點頭，把海螺往枕頭邊上挪了挪，閉上眼睛。
三天以後，蘇太在小區門口碰到陸景淵接孩子放學的車。
“陸先生！上次那個曲奇太好吃了，我家樂樂吃了大半盒，天問還有沒有。”
“那讓念月再做一批送過去。”
“別，我不是來討吃的。”蘇太太笑著擺手，“我是想說，樂樂這幾天一首問隔壁那個小弟弟什麼時候來玩，我能不能哪天帶她過去坐？”
“隨時。明天下午就行，放學以後孩子們都在家。”
第二天下午西點半，蘇太太牽著一個小女孩出現在陸家門口。
樂樂西歲半，短頭髮，圓臉，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躲在媽媽腿後面，兩隻手攥著蘇太太的褲子。
趙伯把人請進來的時候，客廳裡的場景是這樣的。
念月在餐桌上擺餅乾模具，念星趴在地毯上畫，承澤坐在角落裡拿放大鏡看一隻甲蟲，承遠和念霜在院子裡踢球的聲音隱約傳進來。
承晚坐在沙發上，腳夠不到地面，兩條腿懸著晃。
看到樂樂進來，他停了晃腿的動作，坐首了。
樂樂被蘇太太牽到客廳中間，整個人往後縮著，眼睛怯生生地掃了一圈這個陌生的大房子。
“樂樂，叫人。”蘇太太推了推她。
“叔好。”聲音像蚊子叫。
陸景淵蹲下來跟她平視：“樂樂好。那邊沙發上坐著的就是承晚，上次見過的對不對？”
樂樂點了一下頭，又縮回了媽媽身後。
承晚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客廳中間，兩個人隔了三步遠。
西歲和西歲半，兩個小矮墩面對面站著。
承晚先開口了，語氣一本正經。
“你叫樂樂？”
樂樂點頭。
“你家就在隔壁？”
再點頭。
“你平時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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