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沒什麼，能跟他們一起贏球才有意思。”
承安說完便靠回座椅，陸景淵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沒有再提那記三分，只讓承遠把學校群裡儲存的影片關掉。
週一早晨，陸景淵剛把最後一批孩子送進校門，念霜的班主任便從教學樓方向走了過來。
“陸先生，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跟您談談念霜的情況。”
“她打人了，還是翻牆了？”
班主任愣了片刻，趕緊擺手。
“都沒有，念霜這學期沒惹過事，上課也認真，體育成績更不用說，孫教練天天過來搶人。”
“那是什麼問題？”
“她太獨了。”
陸景淵接過老師遞來的觀察表，第一頁是課堂表現，後面幾頁記著她參加集體活動的情況。
“獨到什麼程度？”
“課間不找同學，午飯自己坐，分組活動輪到她時，她能把自己的部分全部做完，可做完就走，不會留下來跟組員說話。”
班主任把其中一頁翻出來，指著上週的課堂記錄。
“這次手工課西個人做一座紙橋，別的孩子還在商量，她己經把橋搭好了，老師讓她等一等，她就坐旁邊看書。”
“橋能用嗎？”
“能，還拿了全班第一。”
“那她確實完成任務了。”
班主任聽出這句話裡的維護，解釋得更仔細。
“我沒有批評她的意思，念霜聰明，做事也利索，可她才六歲，總不能每天把自己跟同學隔開。”
“有人排擠她嗎？”
“沒有，同學們都願意找她，只是她不回應，別人問她要不要玩跳房子，她說沒意思，叫她一起畫畫，她說畫得太慢。”
“她嫌別人跟不上？”
“差不多，上週還有個孩子把水杯碰倒了，她幫人家擦乾淨，等對方跟她道謝，她己經回座位了。”
陸景淵翻過最後一頁，紙上沒有處分，也沒有同學之間的爭執，只有一行老師寫下的話。
她願意幫人，卻不願意靠近人。
“她在家裡跟兄弟姐妹相處怎麼樣？”
“話不多，打鬧倒不少，家裡人追狗的時候，她通常跑在最前面。”
“那她並非討厭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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