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拿起那幾頁資料，從頭看到尾，連圖片下面的小字也沒有跳過。
“爹，我想試試，我想讓更多人吃到好吃的東西。”
“緊張也去？”
“緊張，可我還是想去。”
“輸了怎麼辦？”
“回來繼續練。”
“有人說不好吃呢？”
“我問清楚哪裡不好，再改。”
陸景淵看著她圓圓的臉，又看了眼圍裙上那片沒擦乾淨的水跡。
“行，我答應。”
念月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想起什麼，重新坐了回去。
“真的答應？”
“有條件。”
“是不是不能說家裡的事？”
“對，不說你有多少哥哥姐姐，不說以前在哪裡生活，也不能帶其他人去錄製。”
“我只說做點心。”
“主持人問誰教你的呢？”
“周老師教過，爹也給我請過老師，還有我自己看書學。”
“問你家裡誰最愛吃呢？”
“大家都愛吃。”
“問你媽媽呢？”
念月的手指停在紙頁邊緣，隔了片刻才回答。
“我說這是家裡的事，不方便告訴別人。”
“記住就行，不用怕得罪人。”
“那爹會在外面等我嗎？”
“從你進去等到你出來。”
“如果錄到晚上呢？”
“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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