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就兩個字？”
“還想聽什麼？”
“最少說一句好兄弟一輩子。”
“滾。”
“這才像以前的你。”
楚昭坐進駕駛位，車門還留著一道縫。
“景淵。”
“嗯？”
“我答應幫你，不代表我認同你什麼都自己扛。”
“我沒自己扛，陸家人都在。”
“他們知道的沒我多。”
“正因為你知道得多，才更該離遠一點。”
“現在說晚了。”
楚昭把眼鏡摘下來，用襯衫下襬擦掉鏡片上的指印。
“十一個孩子全都記得那一輩子，他們平時在外面能藏住嗎？”
“念卿和承安能，幾個小的還得盯。”
“今天念瑤差點說出古代兩個字。”
“她收住了。”
“這次收住，下次呢？”
“我不會因為怕她說錯話，就讓她連過去都不敢提。”
“你心裡有分寸就行。”
“他們剛來時，每個人都像在借別人的地方住，說話前先看我，拿東西前也要問，現在好不容易敢把這裡當家，我不能再把他們按回去。”
楚昭戴回眼鏡，隔著車窗看了他一會兒。
“你在夢裡也是這麼養孩子的？”
“以前規矩更多，犯錯也打。”
“現在捨不得了？”
“現在知道孩子犯錯，不一定非得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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