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學，學不會再去找您。我不讓大姐每天替我係。”
念月把那塊預留的南瓜酥推到父親面前。
“爹吃完再說吧，涼久了外皮會回軟。我下次節目還想做這個，若節目組問我從哪裡學的，我就說自己試出來的。”
“你可以說看過舊食譜，再自己改了餡料，真實又不會牽出家裡的過去。不用因為怕說錯，便什麼都不說。”
念雪抱著手臂坐在旁邊，等妹妹說完才開口。
“爹以前說過，過去在家裡可以提，在外面要守住分寸，可若哪一天有人查到了呢？”
桌邊安靜下來，幾個年幼的孩子聽不全這句話，卻都跟著看向陸景淵。
陸景淵沒有急著回答。
他拿起南瓜酥咬了一口，將落在桌面上的碎皮攏進空碟，隨後才看著孩子們。
“爹跟你們承諾，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這個家永遠是安全的。有爹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身份上的難處由爹解決，公司的競爭由大伯他們處理。學校有人問話，你們可以拒絕，也可以回來告訴我，不需要拿自己的前途換家裡的安穩。”
“你們可以比賽，可以畫畫，可以站上舞臺，也可以哪天覺得不喜歡了，重新選一件事去做。家不會因為你們走得遠，便少一個位置。”
念卿沒有接話，只把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伸到桌面上。
陸景淵抬手蓋住她的手背，承安隨後也將手放了上來。
承遠見狀，連橙子都顧不上吃，趕緊把手疊在哥哥手上。
“爹，這算我們一起答應嗎？那我先說好，踢球以後若能去外地比賽，您也不能嫌路遠。”
“你先把下週的語文小測考及格，去外地的事情輪不到今晚操心。”
“那我想去更大的舞臺演戲，別人問起家裡，我只說該說的，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漏。”
念瑤將手壓在承遠的手上，念柔隨後伸過來。
“我想繼續畫畫，現代的海城要畫，記得的那些地方也想畫。不過公開以前，我會先跟爹商量。”
“我要繼續學劍，十一月的比賽不退賽，護具也己經換好了。”
念雪把手放上去時，語氣仍舊冷靜，手掌卻貼得很牢。
“我想學會做許多地方的點心，以後開一家鋪子。爹可以每天來吃，但不能白拿。”
念月踮著腳才夠到姐姐的手背，承澤便從旁邊擠了進來。
“我要做不會漏電的水杯，還要做能自己關燈的桌子。地下室若不夠用，我能不能申請旁邊那間儲藏室？”
“先把水杯做完，儲藏室以後再談。你今晚只能許一個願望。”
“那我想跑得更快，也想跟安安一起訓練。她跑慢一點沒關係，我可以教她。”
念霜說完便把念星拉過來，念星伸出小手，小聲補上自己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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