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名片在玄關櫃上放了兩天。念瑤每次經過都要看一眼，卻沒催陸景淵帶她去做測評。
週日晚飯後，陸景淵讓人撤掉餐盤，只留下水果和溫水。他又叫住準備回房的孩子們。
“今晚都別急著走，咱們聊半個小時。誰有作業沒寫完，可以先報出來。”
承遠舉起手。
“我的讀後感還差結尾，前面都寫完了。”
念雪看了他一眼。
“他所謂的寫完，是寫到主人公終於明白團結的重要，後面空了西行。”
“結尾不影響咱們說話，我等會兒能補。”
“你上次也是這樣說，最後寫成‘大家從此過上了快樂的生活’。”
陸景淵將果盤往承遠面前推了推。
“今晚聊完再寫，誰也不替你編結尾。若明早還空著，訓練遲到的後果自己擔著。”
承遠收回手，沒敢再拿一塊西瓜。
念瑤看了看玄關方向。
“爹，您是不是要說表演機構的事？”
“會說，卻不只說你的事。最近你們有人比賽，有人錄節目，也有人收到新的邀請。爹想聽聽你們以後想做什麼。”
承澤率先坐首。
“要說確定的嗎？我現在想做的東西每天都會變。淨水裝置做完以後，我還想研究桌子和水杯。”
“說眼下最想做的便好，過一年改了主意也沒人罰你。今晚不做選擇，只讓爹聽聽。”
念卿將念星剛剝好的橘子分成兩半。等弟妹們安靜下來，她先開了口。
“我想繼續學數學，若以後能力夠，想做學問，也想教學生。”
“學者嗎？”
“可以這樣說。我喜歡把一道題想明白，也喜歡把自己的解法講給別人聽。不過現在離那個位置還遠。”
陸景淵給她添了半杯溫水。
“遠便慢慢走，你想研究哪一類，往後再定。別因為說過想做學者，便以為每場比賽都不能輸。”
“我記住了。”
承安靠著椅背想了一會兒。
“我想做運動員，也想過參軍。這兩條路差得遠，我還沒有選好。”
“你喜歡運動，是因為能用力。想參軍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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