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新年快樂，我們以後每年都一起看。”
這句話到了大年初一早上還沒散，承晚睜眼後先跑去窗邊看了看，確認昨晚的煙花沒有留在天上，才穿著睡衣去找陸景淵。
“爹爹，煙花都去哪裡了？”
“放完便沒有了。”
“那明年還會有嗎？”
“會，只要按時吃飯，平安長大，明年還能看。”
“那承晚今日多吃一個雞蛋。”
陸景淵替他把毛衣套好。
“先把襪子穿上，別拿雞蛋跟爹談條件。”
九點前，全家換好新衣服進了正廳，茶几旁擺著一摞紅封，陸鴻遠坐在主位，宋婉清則拿著手機等著拍照。
念卿將十一個弟妹排好，年長的在前，年幼的在後，每個人腳邊都放了一隻紅色軟墊。
陸景淵看見軟墊，朝長女招了招手。
“這是你安排的？”
“是，首個新年，我們想按從前的規矩給爺爺奶奶拜年。”
“這裡不要求跪拜，你們鞠躬也可以。”
“我問過弟弟妹妹了，大家都願意，只拜這一回。”
承遠從隊伍裡探出頭。
“爹，大姐說磕頭能拿紅包，是不是真的？”
“她若這麼教的，爹現在便把墊子收走。”
念卿轉身看他。
“我說的是拜完年，長輩會給壓歲錢。”
“意思差不多。”
“差得多，你再說話，站到最後。”
承遠立刻退回承澤旁邊。
“我不說了，紅包要緊。”
念卿整理好衣袖，帶著弟妹跪在軟墊上，俯身給兩位長輩拜年。
“祝爺爺奶奶身體康健，新歲順遂。”
後面的聲音有快有慢，承晚跟到新歲兩個字時忘了下一句，抬頭看向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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