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才能處置。”
嬴政拿起硃筆，在竹簡上落字。
寫完一卷，他合起簡冊，伸手取下一卷。
扶蘇靠著椅背看他。
竹簡展開，收攏，繫繩。
中人抱走批過的簡冊，又把待批的送上案面。
一卷郡縣糧冊經過三名中人傳遞，送到嬴政手中時，繫繩斷開。
竹片落上案几，其中一片滾到扶蘇腳邊。
扶蘇彎腰去撿，身體從軟墊上滑下。
嬴政按住他的肩。
“坐著。”
扶蘇指向竹片。
“掉了。”
“有人撿。”
中人跪著爬到龍椅旁，伸手取走竹片。
他退下時膝蓋碰到箱角，箱中奏簡向旁邊倒去。
幾名中人撲過去扶箱。
箱蓋撞上案腿，墨硯晃動，墨汁越過硯臺。
嬴政抬起奏簡，避開墨汁。
“連箱子也扶不住？”
中人伏下身體。
“小臣領罪。”
扶蘇趴在龍椅扶手上，看見那人膝頭壓著竹片。
他伸手拉了拉嬴政衣袖。
“父王，壓疼了。”
嬴政看向中人。
“起來收拾。”
中人抬起膝蓋，撿起竹片，帶著幾人把箱子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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