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寶落到扶蘇肩上，翅膀貼住他的耳朵。
【屠何得到的訊息裡，馬蹄鐵與筒車出自同一個工匠。】
【訊息沒有寫名字，只寫工匠住在長樂宮。】
扶蘇轉頭看向蒙毅。
“父王，查屠何要找的工匠。”
蒙毅收起案牘。
“公子放心，黑冰臺己經盯住北市馬廄。”
嬴政抱著扶蘇回到案邊。
“長樂宮工匠全部換人，宮牆加衛，入夜以後封門。”
“趙高說了名單。”
“名單也許能抓人，也許能放人。”
李斯捲起車冊。
“臣去廷尉府審趙高。”
嬴政把一枚銅符扔到案上。
“蒙毅審，你查名單。”
李斯接住銅符。
“臣領命。”
廷尉獄門合上，趙高被押進獄室，衛士解下他的腰帶與髮簪，又搜過衣襟。
蒙毅坐在木案後，把車律下卷放到趙高面前。
“夾層己經拆開，二十七人抓了十九人，六人離開咸陽，兩人死了。”
趙高坐在草蓆上，手腕扣著木枷。
“內史來問名單，還是來問屠何？”
“都問。”
“屠何住北市馬廄，養三匹馬，每月去一次城西酒肆，他與誰見面，小臣不知道。”
“你送給他的木牌，能過幾道宮門？”
“外宮一道，宮道一道，進不了內宮。”
“杜遷能進長樂宮。”
“杜遷掌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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