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公子說的辦。”
那宦者腿一軟，差點跪下。
君命如山，他不敢不從。
他顫抖著手拿起小刀，在另外幾人的幫助下，對著那小豬比劃了半天。
扶蘇看不下去了。
“用烈酒洗刀，洗你的手，再洗它那裡。”
“動作要快，割開以後，把裡面的東西擠出來，用麻線紮緊。”
“最後敷上止血的草藥。”
扶蘇儼然一位經驗老到的外科大夫，沉穩地指揮著。
王離和李由在一旁瞠目結舌，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一聲淒厲的豬叫響徹長樂宮。
手術做完，那宦者滿頭大汗，虛脫般坐倒在地。
剩下的幾頭小豬也享受了同樣的待遇。
嬴政從頭到尾看著，神色平靜，只是在扶蘇指揮宦者用烈酒洗刀時，眸光微動，若有所思。
“蘇兒，這些，也是夢裡那老神仙教的？”
“是。”
扶蘇點頭。
“神仙說，病從口入，也從傷口入。不乾淨的東西進了身體，人就會生病，牲畜也一樣。”
嬴政若有所思地點頭，視線轉向一旁的徐衍。
徐衍目露奇光，朝扶蘇深深一揖。
這幾頭去了勢的小豬被送到上林苑單獨開闢的圈舍裡，每日好吃好喝地餵養。
扶蘇給它們定下了食譜，粟糠，豆粕，還有宮中每日剩下的菜葉。
三個月後，秋風漸起。
那幾頭小豬己經長成了膘肥體壯的大豬。
扶蘇挑了最肥的一頭，命庖廚宰殺。
豬肉被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塊，皮肉分明。
章臺宮的小廚房裡，扶蘇搬來一張小凳子，站在灶臺前親自指揮。
“多放油，把肉塊放進去，每一面都煎到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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