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部落首領們，臉上的嘲笑變成了驚恐。
“那是什麼？”
“天神的懲罰嗎？”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秦軍的第二輪齊射又到了。
緊接著，是平射。
弩箭橫掃而來，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它們破開空氣，貫穿皮甲與血肉。
匈奴騎兵引以為傲的騎射，在這鋼鐵的風暴面前，成了一個笑話。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成排成排地倒下，一如被鐮刀割倒的麥子。
他們的陣型被打亂了。
他們的勇氣被打垮了。
衝鋒的勢頭，停滯了。
一些騎兵勒住馬想要調頭，卻被身後衝上來的同伴撞倒，踩成肉泥。
混亂開始蔓延。
“撤！後撤！”
一個部落首領聲嘶力竭地喊道，他調轉馬頭，想要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一支弩箭飛來，射穿了他的喉嚨。
他從馬上摔下，身體還在抽搐。
王翦站在指揮車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身後，蒙恬走到他身邊。
“將軍，匈奴陣型己亂，是否讓騎兵出擊？”
王翦搖了搖頭。
“不急。”
他看著遠處的匈奴中軍，冒頓的王旗還在那裡。
“讓他們再跑一會兒。”
戰場之上，匈奴的軍隊己經潰散。
他們不再是狼，而是一群被獵人追趕的羊。
冒頓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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