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脹緩解了幾分,秦鳶也回過味來自己剛剛說的話對一個帝王來說似有不妥。
可話都說出口了,又不好收回,她也不想在蕭景聿面前服軟,又想看看蕭景聿是什麼反應。
她長睫顫的厲害,小心翼翼側過頭來,一片陰影卻兜頭落下。
下顎被一隻大手牢牢鉗住,剛恢復了些血色的唇瓣被銜住,呼吸間龍涎香的氣息驟然濃烈。
男人唇瓣微涼,貼上來輾轉後卻又燙得嚇人。
秦鳶被他強勢的吻嚇到了,喉間下意識溢位一聲嚶嚀。
身上壓著的男人微頓,緊隨著的便是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的狠吻。
月光沿著窗欞的弧度滑落,兩人在貴妃榻上唇齒交纏,良久才緩緩分開。
秦鳶攥著他的衣襬重重喘息,眸中水光盈盈。
蕭景聿眸色晦暗,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她被吻得殷紅的唇瓣上用力擦過。
“日後你若是再說這番話,朕便將你捆在紫宸殿,叫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著朕聽著朕感受朕,看你還說不說如此狂悖之言。”
他掠過一絲暗色,周身散發的氣息冰冷而陰沉。
心底某種呼之欲出的東西在看到秦鳶下顎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痕跡後緩緩消散。
“是朕嚇到你了,疼不疼?”他又湊過去親了親,滿眼心疼的模樣和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秦鳶覺得他有些奇怪,卻記得自己還在生氣的事,拉開他的手。
“陛下這幾日寵幸了旁人,不許再親臣妾了。”
她又對他提要求。
這模樣真是又嬌蠻又霸道,偏偏又是他親自縱出來的。
每每想兇她一下又怕她如上次一樣不理人。
罷了,相比起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蕭景聿還是更喜歡她這副被寵壞了的樣子。
男人將她攬進懷中,嗓音低沉沙啞,還藏著幾分不便令人窺見的情愫。
“鳶鳶,朕只有你。”
......
太醫說讓秦鳶這兩日最好多走動走動。
於是她第二天在蕭景聿去上朝後就起了個大早去給皇后請安。
她對請安這件事也是想起來了就去,起晚了就不去。
昨夜貴妃腹痛,陛下連夜從瀾月閣趕去關雎宮的訊息已經傳遍六宮。
周皇后看到秦鳶來時還覺得有些意外,端著皇后的架子做了些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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