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議論的人乍然出現在跟前,望風亭內的人一時間亂了分寸,紛紛起身往方才那位出聲的楊寶林身後站。
如今柳月瑤就在眼前,那寶林明白,今日退縮將來定要讓人在背後恥笑。
反正柳月瑤的臉已經毀了,將來再也無得寵的可能,得罪了就得罪了吧!
楊寶林深吸一口氣,“現在見不到將來未必見不到!總好過柳美人,將來即便是見到了也再無法入陛下的眼!”
柳月瑤被她這句話刺痛,提起裙襬上臺階揚手就要打人,“我今日就要教教你在這宮中什麼是規矩!什麼叫位高一階壓死人!”
望風亭內有人發出驚呼。
秦鳶也睜大了眼睛,拉住想要上前阻止的雲珠。
雲珠有些著急,“娘娘!這是後宮!那柳美人怎麼能在後宮毆打妃嬪!”
簡直比她家娘娘還要猖狂!
她家娘娘也只是讓宮人掌嘴罷了!
秦鳶輕輕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她們自己要在背後多嘴被柳月瑤聽到的,管她們作甚?”
沒人招惹到秦鳶頭上來的話,她大多數時候是不管閒事的,只是想來看看熱鬧解乏。
雲珠欲言又止,“可是......您是管理六宮的人啊,若真出了這等事太后是要怪罪的。”
秦鳶繼續瞧著望風亭那邊,朝雲珠擺手,“那你去和陛下說,本宮近日身子不適,不宜管理六宮。”
她要周時薇的後宮大權只是為了讓周時薇不痛快而已。
現在想想這倒真是個燙手山芋,還是早點扔出去為好。
雲珠輕聲嘆息,行了個禮退身往紫宸殿去了。
內侍們抬著玉輦站在數丈外等候,秦鳶身邊只餘下雲翠一人。
她斂了看熱鬧的心思,轉頭看向雲翠。
“你回宮去,將陛下每月讓人給本宮熬藥的藥渣藏好,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發現。等到陛下他們去秋獵本宮便尋個讓你探親的由頭放你出宮,你去京城的藥鋪去查那究竟是什麼方子。”
雲翠微愕,瞧見自家娘娘眼底的凝重後立刻明白方才娘娘是在故意支開雲珠。
“是,奴婢這就去。”
她四下瞧了瞧,轉身朝關雎宮的方向小跑過去。
秦鳶繃緊的脊背緩緩放鬆,從袖口處拿出帕子細細擦拭方才手心滲出的冷汗。
這種支開雲珠讓雲翠悄悄去幹大事的感覺還挺讓人緊張的。
雲珠是當初進府時蕭景聿給她的人,無論這幾年怎麼忠於她,她都保留著一份戒備。
若是讓雲珠去查,蕭景聿說不準會察覺這件事。
雲翠是從小就跟著她長大的,雖然平時看上去有些大大咧咧的,卻是目前她唯一能夠全身心信任的人。
。去看亭風朝次再,挲指扳著鳶秦,手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