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驚醒,寢衣被冷汗浸透。
感覺到懷中人綿軟的呼吸後一顆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還好只是一場噩夢,還好她依舊陪著自己。
蕭景聿胸腔起伏不定,收緊手臂將人牢牢箍在懷中,眼底尚存著驚魂未定的紅痕。
秦鳶是被活生生憋醒來的。
她整個人幾乎和男人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悶在她懷中呼吸不暢。
“陛下......你做什麼。”睡得好好的呢!
伸手在男人胸膛上推了下,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惺忪睡眸抬眼看他,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綿沙啞。
“臣妾快喘不過氣了!”
男人結實的臂膀鬆了些力道,在秦鳶反應不及時便低頭吻了上去。
她唇瓣乾澀,很快被他吻潤。
舌尖順著微開的唇縫抵進去和她肆意糾纏,唇齒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蕭景聿覺得心安,忍不住又吻深了些,捧著她的臉將她壓倒在床榻之上。
寬闊堅硬的胸膛將秦鳶整個人攏住。
秦鳶被吻得暈頭轉向,感受到男人漸漸甦醒,連忙咬了咬他的下唇讓他鬆口。
“要上朝了......”
她四肢發軟,指尖無力揪著帝王的寢衣,眼底泛著氤氳潮紅,被吻紅的唇瓣微張,吐氣如蘭。
蕭景聿眸色一暗,埋首在她頸側落下細密的吻,又順著肩頸線條落在胸口。
床榻邊燭光晃動,帷帳被攥緊又鬆開。
自秦鳶病後足足半月都沒再承過恩,蕭景聿也憋了半月之久。
若不是要上朝,他真想今日一直要她。
哭得那般可憐,還不知死活地喚他夫君討饒,叫他連手都不願從她腰上挪開。
直至卯時,聽見裡面的動靜停歇高永祿才敢敲門輕喚。
起身替秦鳶沐浴後,帝王眉眼饜足地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個吻,這才讓人侍奉著更衣。
皇后還在病中,宮妃們不必去請安,自然也不用告假。
秦鳶一覺睡到了巳時過半。
方才起身梳洗好預備用膳,雲翠卻慌慌張張來報。
“娘娘!不好了!永樂宮那邊傳來訊息,說......趙婕妤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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