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祿面上依舊端著笑,“陛下說了,王爺今日可留宿在慈寧宮中,算是全了母子情分。”
隨即便朝身後的小太監揮揮手,立刻便有人拿著掃帚提著水桶進去收拾。
“只是陛下讓奴才提醒王爺,這慈寧宮中不乾淨,王爺還是莫要嚇著了。”
高永祿笑著說完這句話便躬身退下。
這番話讓蕭景策眉心皺得更緊了。
就這般讓他留在慈寧宮中了?莫非真不是蕭景聿所為?真是鬧鬼?
罷了,他今夜就留在慈寧宮中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鍾離肅也上前一步抱拳,“還請王爺自行備好防身之物,為防太后心緒失常闖出慈寧宮肇禍,我等夜間會將慈寧宮上鎖封禁。”
蕭景策擺手,“本王知曉。”
待蕭景策轉身重回宮中,鍾離肅便朝守在最邊上的侍衛使眼色。
後者立刻小跑起來去通風報信。
宮人們將院落灑掃乾淨,偏殿也收拾出來,蕭景策夜間就帶著阮盈睡在偏殿。
沒有宮人掌燈,整個偏殿就只餘下阮盈點起來的油燈。
火苗時不時晃動一下,阮盈便往已經熟睡的蕭景策懷裡縮一下,最後被蕭景策不耐煩地推開了。
阮盈只好背過身去用被子捂住臉。
剛要入睡,主殿又忽然傳來太后一聲尖叫,身側的男人立即起身往外走。
阮盈掀開被子想跟去看看,卻忽然感覺腦袋昏沉,下一刻便昏倒在榻上。
黑暗中,一隻手掀起錦被將他蓋得嚴嚴實實。
蕭景策警惕踏入院子,瞧見那些飄在宮牆上的鬼影后並無半分著急。
他撿起一顆石子投擲出去,那鬼影便失了力道直接掉落在院角。
蕭景策將鬼影一個個打落。
笑容還沒完全展露,他後背忽然一疼。
轉身就瞧見趙太后穿著寢衣,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在盯著他,匕首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血從匕尖滴落。
“母后!您是不是瘋了!”蕭景策臉色一白。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趙太后卻彷彿沒聽見她的話,又朝空中揮舞幾下。
蕭景策不慎被劃傷手臂,倒吸一口涼氣。
他抬手握住趙太后的手腕,“母后!您清醒一點!沒有鬼!這些都是人為的!”
掙開一個女人並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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