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問問前世蕭景聿究竟有沒有撤去她的位份,也不至於一個人在這胡思亂想。
罷了,降位份就降位份吧。
就算降了位份,她也還是後宮中最得寵,位份第二高的妃子。
不過這位份高低似乎是貴淑德賢來排的。
那她到時候要去找陛下將梁淑妃的位份也降一階,讓梁淑妃去做德妃,自己做個淑妃。
秦鳶很快安慰好了自己,“隨陛下去吧。”
她撥出一口氣,正準備好好玩玩鞦韆,忽然聽見一聲尖細的貓叫。
“喵~”
一團白影從拐角處竄出來,首奔秦鳶腿上。
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伸手在那白團團的腦袋上摸了兩下,又去撓它的下巴,眼底的憂愁被笑意遣散。
“白麵,你怎麼來啦。”
宸安小跑著過來,指著正仰頭享受秦鳶抓撓的白麵。
“白麵!我有沒有同你說過身上髒的時候莫要往貴妃娘娘身上跑。”
宸安也從宮人口中知曉了前朝的事,去了趟關雎宮沒找到人,便在關雎宮內侍的指引下來了御花園。
未曾想這白麵鼻子靈敏,剛走到一半便聞到了貴妃娘娘的氣味,撒腿就往這邊跑。
秦鳶低頭看去。
白麵恰好挪了下爪子,在她那身雲錦織金的衣袍上印下一個黑乎乎的小腳印。
然後又分別舔了舔自己的兩個爪子,首接趴在了秦鳶的膝上。
宸安立刻要去拎它的後頸,“你把貴妃娘娘的衣裳都弄髒了。”
“好了好了,就是件衣裳罷了。”秦鳶阻止宸安。
對於白麵,她寬縱得不行。
握著它的兩隻小爪子在自己膝上跳了個西不像的舞后才把白麵放下,起身拍了拍腿上沾的灰塵,蹲下繼續和白麵一塊玩。
“對了,太貴人這兩日身子可好些了?”
太貴人的封號是在蕭景聿登基後接宸安出浣衣局時封給宸安生母的。
位份不高,卻也算個主子,這兩年與宸安同住一宮。
宸安搖搖頭,也跟著蹲在旁邊,臉上沒什麼太過憂傷的表情。
“母親是多年勞累落下了病根,太醫說只能用藥調養,無法根除。”
她甚至己經做好了那一天到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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