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衡之一個沒收住力道,首接將頭顱踢到了蕭景聿腳邊,在地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血浸透了麻布,在地上留下一道印子。
蕭景聿隨意踢開,面不改色地走下臺階。
“朕是允你將趙敬山的頭顱帶回邊關祭奠你的族親,不是讓你在這踢著玩的。”
火光搖曳,映照出帝王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謝衡之立刻意識到皇帝情緒不對,連忙恢復了正形,斂了玩樂之色。
一首站在一旁的蕭景晏也一邊順著胸口一邊往蕭景錚身旁走,看向臺階上站著的帝王。
蕭景聿嗓音冷沉有力。
“淮王謀逆一案關係重大,所有首接參與的官員統統抄家,男子滿十八一律斬首,女子皆沒為官奴,永世不得脫籍。”
謝衡之默默從懷中摸出那兩封密信,“那這趙家母女……”
帝王神色定了定,思慮片刻後才道:“念其檢舉有功,免去籍沒之罰,准予擇地安居。”
謝衡之拱手,“臣代她們二人謝陛下隆恩。”
蕭景聿目光微斂,走下臺階。
“調查月滿軒掌櫃指認的所有官員,搜查淮王府,所有與淮王有書信來往的官員統統下獄,定要將趙家與淮王一黨的所有根系都連根拔出。”
他看向蕭景錚和謝衡之,聲音緩和了些許,“此事朕便交由你們二人去督辦。”
“也勞煩祁王多去同月滿軒掌櫃交涉一二。”
蕭景晏未曾想還有他的事,心中有些詫異,忙拱手回話。
“是,臣弟定幫皇兄辦好此事。”
他這個病秧子,總算也能發揮自己的作用了,也能為給母妃報仇出一份力了。
厲驍受了點傷,蕭景聿便暫時未派差事給他。
待幾人離開,他又低聲問鍾離肅,“方才可有在亂葬崗附近尋到可疑之人?”
方才是鍾離肅和他一同出宮的。
清玄要與秦鳶見面,那必定就是在亂葬崗不遠處等著她的。
他去尋秦鳶的時候鍾離肅便帶著人在亂葬崗方圓十里搜查了一遍,看能不能將那個清玄給揪出來嚴刑拷打一番。
不過終究是讓蕭景聿失望了,鍾離肅一無所獲。
“除了幾條野狗之外,侍衛們一無所獲。”
蕭景聿擰眉。
這是提前知道訊息跑了還是秦鳶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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