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困難再多,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吧!
江春曉冥思苦想,突然心生一計。
“招弟,院子裡有文竹,你去院子裡砍根細長的竹子來!我要做紙鳶!”
古有紙鳶傳情,自己用紙鳶傳信,又有何不可?
可招弟一時不明白春曉的用意,著急地說道:“姨娘,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玩?”
“誰說我是玩了?這紙鳶一放到天上去,王爺一抬頭,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了!若是不小心落到王爺的院子裡,王爺是不是就能撿到了?他若是還回來,我是不是就能見到王爺了?”
春曉一語驚醒夢中人,招弟立即連蹦帶跳地出了院子。
等到招弟把竹條修好拿進來時,春曉也已經用宣紙畫好了圖案。
只見一個肉嘟嘟的娃娃眉清目秀,身上穿著個小肚兜,就像是年畫上的娃娃一般。
不同的是,年畫上的娃娃咧著嘴哈哈大笑!
可姨娘筆下的娃娃卻是扁著嘴,皺著眉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江姨娘畫得可真好!”
招弟由心誇讚,不僅僅是因為江姨娘畫工了得,把娃娃畫得惟妙惟肖。
更是因為,江姨娘畫了一個委屈的娃娃,王爺只要一看,就知道是冷宮出了事,急需幫忙!
“王爺看到了,一定會來冷宮的!”
招弟的心裡總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午後風勢正好,春曉獨自來到院中,抬手放線,藉著風力將紙鳶緩緩送上天空。
紙鳶搖搖晃晃越過斑駁的院牆,眼看就要飛向王府主院方向,可值守在圍牆外的嬤嬤早就收到了沈側妃的暗中叮囑,見到空中飄起的風箏,立刻向沈側妃稟報。
斷線的紙鳶打著旋墜落在院外的荒草叢裡,被嬤嬤直接收走,交到了沈側妃的手中。
站在空蕩蕩的庭院裡,望著飄落的風箏,春曉指尖微微收緊,接連兩次嘗試盡數落空,她知道,這絕非下人自作主張,背後必然有人刻意打壓。
沈側妃一身華貴衣衫,眼底寒意翻湧,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她本以為打入冷宮便能困住春曉,沒想到對方還在想方設法向外傳遞訊息,若是讓她順利聯絡上王爺,之前下毒佈局的種種算計,遲早會暴露。
“倒是小看了她,都落到這般境地,還不死心。”沈側妃低聲自語,指尖攥緊了絲帕,心中殺意漸濃,“既然幾次阻攔都攔不住她的心思,那便斷了她所有念想。”
她轉頭吩咐身邊侍女,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更改的決絕:“傳令下去,加固冷宮各處守衛,圍牆加高,不許任何飛鳥。物件進出。往後不許給她傳遞任何東西,下人全部換成我的心腹,堵死她所有向外聯絡的路子。”
“這冷宮,就讓她一輩子困在這裡。腹中孩子能不能平安降生,能不能走出這座院子,都由本宮說了算。本宮倒要看看,失去所有外援,她還能有什麼手段翻身。”
冷宮裡
招弟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再次撲滅。
“姨娘,看來這放紙鳶的辦法行不通,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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