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後的燼隨聽到自家王爺這番說辭,眼睛都瞪大了。
他跟了王爺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王爺跟人這般你來我往地鬥嘴?
而且出來的時候王爺的目標分明就是御花園,在看到涼亭裡有人之後還特意繞到假山後面躲起來,那分明就是故意偷聽。
如今倒好,不承認就算了,還在這逗人家小郡主。
燼隨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家王爺向來對女子不假辭色,何曾跟哪位小姐說過這麼多話?
難不成王爺看上這位華瑤郡主了?
燼隨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八九不離十,不然怎麼解釋王爺今晚這一反常態的舉動?
謝遲淵又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沈初妘氣鼓鼓的臉上,“而且本王竟不知,小郡主也會在別人背後說人壞話。這要是讓鎮國公和長公主他們知道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青霜見他再次逼近,立刻橫刀擋在他面前,聲音冷硬,“請攝政王自重。”
謝遲淵瞥了她手中的刀一眼,目光淡淡地掠過,便移開了,重新落回沈初妘身上。
他對那把刀毫不在意,彷彿那不過是一根樹枝罷了。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小郡主怎麼不說話了?方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沈初妘輕哼一聲,別過臉去不看他,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誰要跟你這個刺客說話?臭不要臉。”
謝遲淵聽到刺客兩個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開口,“說到刺客,本王好像和小郡主沒有任何交集吧?郡主憑空汙衊人,這可不行。”
沈初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猛地轉回頭,杏眼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誰汙衊你了?你掐我脖子你好意思說!混蛋男人!”
謝遲淵面上表情不變,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看來是郡主認錯人了。本王今日才從邊疆回來,大軍今早才進的城門,怎麼可能認識郡主?本王倒是聽說小郡主前幾日遭遇了刺殺,想必是沒找到刺客,這是把氣撒到本王身上了?”
沈初妘被他這番死不承認的無賴嘴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他說了半天“你”字,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終她狠狠一跺腳,丟下一句 ,“你等著!”
說完轉身就走,裙襬帶起一陣風,頭也不回地朝宣和殿的方向快步離去。
青霜和七月冷冷地看了謝遲淵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
謝遲淵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氣呼呼的小身影越走越遠,終於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她走之前還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副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像只炸了毛的兔子,逗起來實在有意思。
這脾氣還真是不小,看來是真的把她惹惱了。
燼隨站在謝遲淵身後,看著自家王爺面上那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心中的猜測越發篤定了。
他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王爺跟哪位姑娘說這麼多話?
而且句句都在逗人家,惹急了還笑。
這分明就是上心了。
。句一了嘆默默裡心,影背的去遠妘初沈著看他
。了人主有要就快很府王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