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天折騰得實在太累了,又氣又惱又困,沾到床便迷迷糊糊地闔上了眼,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夏夜悶熱,閨房的窗戶被七月留了一條縫通風。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面上鋪開一道銀白的長線。
一個時辰之後,一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窗外,身形利落地翻過窗臺,落在屋內的地磚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謝遲淵站在黑暗中,目光透過紗幔落在床榻上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
他今晚本應在書房處理堆積的公務,可自宮宴回來後,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那隻小兔子氣鼓鼓的模樣。
她瞪他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鼓著腮幫子像只炸毛的貓,怎麼看怎麼鮮活。
他幾次提起筆又放下,案上的公文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她那張小臉。
鬼使神差的,他就來了。
翻窗進了人家的閨房,幹起了第二次夜闖的勾當。
謝遲淵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掀開紗幔。
小姑娘側躺著睡得正沉,粉色的寢衣滑落了些許,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小片扇形的陰影,臉頰上帶著淺淺的粉色,像一朵安安靜靜綻開的睡蓮。
這樣子看著倒是乖巧,不像白天那麼伶牙俐齒,一點就炸。
現在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裡,像個瓷娃娃一樣。
謝遲淵在床邊緩緩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抬手輕輕抬了抬她的下巴,微側著頭檢視那處的痕跡。
白皙的皮膚上確實還殘留著幾道淺淡的紅痕,雖然已經比前幾日消退了許多,可在他眼裡還是刺目得很。
他微微皺了皺眉,明明那日並沒有用多大力氣掐她,怎麼過了好幾天都還沒消?
他鬆開手指,卻看見沈初妘下巴上被他捏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謝遲淵愣了一下,忍不住又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印子便更紅了些。
他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她那張嬌嫩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輕輕一碰就紅,這小郡主是瓷做的麼?
感覺一碰就要碎。
鎮國公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夫,兩個兒子也是舞刀弄槍的漢子,到底是怎麼養出這麼嬌氣的人來的?
謝遲淵從懷裡取出一隻白玉小瓶,拔開瓶塞,裡面是質地細膩的雪白藥膏。
他挑起一點在指腹上,動作極輕地覆上沈初妘頸間那處紅痕。
指尖觸到皮膚的時候,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好滑,又軟又細膩,像上好的凝脂。
。跡痕下留會就力用稍稍彿彷,管的青淡下底見看能得薄皮的間頸,的是都寸一每的上,著鬆放都人個整候時的著睡
。來回了收才,刻片了留停側頸在尖指,勻塗膏藥將慢慢他
。臉的開離有沒終始卻目,留殘的上指手淨乾地理斯條慢子帕出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