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從頭到尾就站在那兒值守,連句話都沒說,那侍女就提著刀砍上來了。
這也能怪到他們頭上?
沈初妘轉頭看向謝遲淵,理直氣壯地命令道,“你讓你屬下跟青霜道歉。”
謝遲淵低頭看了她一眼,“不道歉。砍也砍了,那就沒有必要道歉了。”
沈初妘瞪他,“憑什麼?”
“你在本王這裡受了傷,她拿本王的屬下替你出氣,兩下扯平了。”謝遲淵不緊不慢地說完,低頭掃了她一眼,“再說了,本王的人被你那個弱女子追著砍了那麼久,也沒見他們喊冤。”
這話一齣,碩凜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
合著是他們家王爺先惹了小郡主生氣,所以那侍女才拿他們兩個撒氣。
他們倆從頭到尾都是代人受過!
碩凜默默地在心裡嘆了口氣,面上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
沈初妘轉頭看向青霜,“青霜,你覺得這樣可以嗎?要不還是讓他們道個歉?”
青霜收了軟劍,走上前來,面上帶著笑意,“郡主,屬下沒事,不用道歉了。”
她走到謝遲淵面前幾步之遙處停下,目光微冷地看著他,“倒是請王爺先放下我家郡主。您這樣抱著於理不合,傳出去對我家郡主的名聲有損。”
沈初妘也連忙順著青霜的話接道,“是啊!你放開我,我要跟青霜回家。”
可男人卻紋絲不動,手臂穩穩地託著她,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謝遲淵垂眸看了青霜一眼,目光淡淡的,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這是本王的王府,誰敢傳出去,除非他不要命了。”
青霜對上他那雙淬了冰的眸子,脊背微微一僵。
她跟在沈初妘身邊多年,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可謝遲淵這個眼神卻讓她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除了主子,他是第二個讓她感覺到害怕的人。
“我要跟青霜回家了,你放我下來。”沈初妘又掙扎了一下,兩隻手推著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急迫。
謝遲淵卻直接無視了她的掙扎,手臂收緊了些,“本王送你回去。”
說完便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幾步。
青霜立刻跟上,聲音冷了下來,“勞煩攝政王把我家郡主放下,在下自會送郡主回去。您這樣......”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謝遲淵已經運起輕功,整個人如同一道玄色的疾風,抱著懷裡的人飛掠而起,眨眼間便掠過了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青霜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臉色徹底變了。
她拔腿就追,可對方的輕功高出她太多。
“謝遲淵!”青霜咬著牙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怒意和焦急。
她站在空蕩蕩的巷口,攥緊了拳頭,只得轉身往回趕,翻過圍牆落到七月身邊,一把拉起還在發懵的七月,“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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