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想了想，默默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個理。
若是讓國公爺知道自家寶貝女兒不僅被攝政王夜闖閨房，又抱又送又哄，還半夜翻人家的牆去放蛇，只怕整個國公府都要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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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謝遲淵和趙承珣並肩站在最前方。
趙承珣一身銀白朝服，面容溫潤，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姿態閒適地聽著身後大臣們的奏報。
謝遲淵則是一身玄色朝服，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連他身後的幾位大臣都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百官奏報完幾項例行政務之後，禮部尚書出列，拱手道，“陛下，秋高氣爽，正是圍獵好時節。臣以為，陛下可擇吉日舉行秋獵大典，一則彰顯大周武威，二則也能讓朝中武將和世家子弟一展身手，三則宮中女眷也可藉此機會踏秋散心，可謂一舉多得。”
皇帝趙恆坐在龍椅上，聞言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下方的群臣，最後落在趙承珣和謝遲淵身上，“太子和攝政王以為如何？”
趙承珣微微側身，拱手道，“回父皇，兒臣以為禮部尚書所言極是。秋獵乃我大周多年傳統，去年因戰事未能舉行，今年正好補上。一來慶賀玄武國平定，二來也可讓朝中年輕一輩的武將們切磋騎射，於國於民都有益處。”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謝遲淵，“遲淵呢？你怎麼看？”
謝遲淵面色淡淡地拱手，“臣無異議。只是圍獵場許久未用，需提前派人清理修繕，排查安全隱患。另外，獵場內野獸需提前投放充足，免得屆時無獵可打，失了興致。”
皇帝聽他這般細緻的安排，忍不住笑了一聲，“還是你想得周全。那就這麼定了，三日後舉行秋獵大典，文武百官攜家眷同往，世家子弟也可參加。”
他說著略一沉吟，“地點就設在京郊的雲麓圍場，那邊山林茂密，地勢也開闊。”
趙承珣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父皇，既然要辦秋獵，不如辦得熱鬧些。兒臣提議，讓未出閣的貴女們也一同前往，設一處觀獵臺，既能看熱鬧，也能讓她們見識見識我大周兒郎的風采。”
這話一齣，殿中幾位大臣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太子殿下這番話聽著像是為了熱鬧，實際上怕不是打著別的主意。
畢竟太子才剛訂了親，攝政王還單著呢。
皇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目光在謝遲淵臉上掠過，笑意更深了幾分，“也好，那就讓各家女眷同去。朕許久沒見京城熱鬧過了，正該好好辦一場。”
謝遲淵站在一旁，神色如常，彷彿這些議論都與他無關。
可他的指尖卻幾不可察地輕輕叩了一下袖口，眼底掠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微光。
秋獵，鎮國公府的人定然也會去。
那她，自然也會去。
他垂下眼簾，面上依舊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樣，心裡卻已經盤算起了別的事情。
下朝之後，大臣們三三兩兩往外走，議論著三日後秋獵的種種安排。
謝遲淵和趙承珣並肩走在最前面，趙承珣偏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方才在想什麼？魂不守舍的。”
謝遲淵面色不變，“沒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