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聽到這話,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什麼叫沒必要瞞著?
明明就很有必要好吧!
他雖然親了她。跟她表了白,可她還沒有正式答應呢,這能一樣嗎?
她氣得伸手捶了他一拳,“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謝遲淵低頭看著她,眼底盪漾著溫柔的笑意,嗓音低沉帶著幾分無辜,“小郡主,這可不是我說出來的,是你太子哥哥威逼利誘出來的。妘兒冤枉我了。”
他語氣裡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意味。
趙承珣在一旁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好了,懷州,你的行為過分了。”
謝遲淵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哦?這是我和妘兒的事,和太子殿下有什麼關係?難道殿下要橫插一腳?”
趙承珣聽著他這欠揍的語氣,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巴掌,可當著宋淺柔和沈初妘的面還是忍住了,只咬著牙道,“孤只是提醒你注意分寸。你和華瑤的事孤不管,但你把孤的妹妹保護好了,她要是掉了一根頭髮,姑祖母拿你是問。”
他是君子,不動手,忍著。
謝遲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不用你提醒,本王會護好。你走吧。”
說完,他抱著沈初妘便翻身上了馬。
沈初妘坐在他身前,轉頭看向趙承珣,目光裡帶著幾分無措。
趙承珣知道妹妹的心思,朝她彎了彎嘴角,溫聲安撫道,“沒事,這件事就我們幾個知道,不會有旁人傳出去,放心吧。”
沈初妘聽到這話,心裡才踏實了一些。
謝遲淵低頭問她,“往哪邊?”
沈初妘抬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方才指的方向,嘆了口氣,只能妥協地指了指東南方向,“那邊。”
謝遲淵應了一聲,“好。”
他伸手環過她的腰將她攏在懷裡,輕輕一夾馬腹,馬匹便邁開步子朝著東南方向的密林深處走去。
青霜帶著護衛緊隨其後,一行人很快便融入了林間斑駁的光影中。
宋淺柔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攝政王和華瑤郡主......這是?”
趙承珣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感慨,“鐵樹開花了唄。”
宋淺柔歪了歪頭,“那他們挺般配的。”
趙承珣搖了搖頭,“配是配,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命去娶了。”
姑姑一家把兩個女兒都當眼珠子一樣護著,寶貝得不得了。
兩年前沈清鳶被裴辭那頭老狐狸拱走的時候,姑父氣得整整半年沒給裴辭好臉色看。
自那以後,沈初妘更是被看得嚴嚴實實,連皇子世子都靠近不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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