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力爭,“你就有!”
那語氣裡明晃晃地透著嫌棄,他還以為她聽不出來,壞男人!
謝遲淵看她不理自己,便將人往懷裡又摟了摟,低頭輕聲哄著,“我沒有說妘兒不好。”
“下次妘兒不用爬攝政王府的牆了,我去爬你的牆,好不好?”
沈初妘輕輕哼了一聲,“誰要爬你的牆。”
“本郡主是淑女,才做不出爬牆那種事。”
謝遲淵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妘兒是淑女,不是會爬牆的人,是我不好。”
沈初妘聽他這樣說,自然順理成章地把罪責推到他身上,“嗯,就是你不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沈初妘也漸漸忘記了方才那些血腥的畫面,睏意重新湧了上來。
她靠在謝遲淵懷裡,眼皮越來越沉,沒過多久便安靜地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
帳篷裡格外溫馨,燭火暖融融地映著兩人相依的身影,可外面卻又來了一波刺客。
青霜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目光狠厲地盯著被壓在地上的刺客。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泥土裡,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只是冷冷地注視著那個被制服的殺手。
碩凜剛把一名刺客抹了脖子,轉頭便看見青霜的手正在流血。
他心頭一緊,快步趕過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沒事吧?”
青霜搖了搖頭,“沒事。”
碩凜看著她那還在流血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把劍丟在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不由分說地拉過青霜的手就要替她包紮。
青霜低頭看著他的動作,皺眉問道,“幹什麼?”
碩凜一邊利落地替她纏著帕子,一邊沒好氣地說,“我能幹什麼?幫你包紮,別動。”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唸叨起來,“你說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提著刀追著人砍?現在好了,受傷了吧。”
她雖然很強,可這傷口看起來還是疼得很。
青霜不以為意,“我沒事,小傷而己。”
說著就要把手抽回來。
碩凜連忙按住她的手,“別動,我這正包紮著呢。”
他見她脾氣倔得跟頭驢似的,只好使出殺手鐧,“小傷而己?你要是被郡主看到了,她不得擔心死你?你還覺得是小傷嗎?”
郡主啊郡主,您家屬下不聽話,我只能把您搬出來了。
果然,青霜聽到這話便不再掙扎了,乖乖讓他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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