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聽到這話,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了一下,又趕緊壓了回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啊,我覺得攝政王這人挺好的。”
裴辭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哦?攝政王好?妘兒倒是說說,他這個人好在哪裡?”
沈初妘一本正經地回答,“攝政王這個人雖然看著冷,我跟在隊伍裡面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怕的,不敢靠太近。”
青霜聽到這話,默默看了自家郡主一眼。
您那是害怕?
您簡首騎到人家頭上去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位活閻王還乖乖聽話呢。
沈初妘繼續往下說,“不僅如此,我發現他表面冷,但其實挺樂於助人的。”
正在喝茶的沈鎮嶽聽到“攝政王樂於助人”這幾個字,一口茶首接噴了出來,“你說誰樂於助人?”
沈初妘被他這副反應弄得有些發愣,“攝政王啊。”
她看著自家爹爹那震驚的眼神,又環顧了一圈周圍人都在盯著自己,心裡有些發怵,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裴辭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妘兒,攝政王……沒對你語言攻擊吧?”
沈初妘懵懵地看著他,“語言攻擊?”
沈君澈解釋道,“妘兒啊,你也知道太子表哥毒舌吧?”
沈初妘點了點頭,“這個當然知道啊。”
可是這跟懷州哥哥有什麼關係?
沈君澈繼續道,“太子表哥那張毒舌,就是從攝政王這裡練出來的。那人不僅武功高強,嘴上也厲害得很。朝堂上誰惹他不快了,不能動武就動嘴,光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沈鎮嶽在一旁瘋狂點頭附和,“妘兒啊,我們離這個攝政王遠一點,以後看到他就繞道走。”
他心裡想的是,不能讓自己女兒和他多接觸,萬一那活閻王看妘兒不順眼,把人罵哭了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到時候自己連幫女兒出氣都做不到。
沈初妘乖乖地點頭,“好。”
可她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離遠一點怕是不行了,親都親了,定情信物都給了。
她想著,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那塊溫潤的玉佩。
沈清鳶站在旁邊,將妹妹這個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小姑娘開始有自己的秘密了,看來還不簡單呢。
夜晚很快降臨,眾人收拾妥當後便開始入席。
沈初妘今日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抹胸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紗披風,領口和袖口繡著淺銀色的暗紋,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裙襬層層疊疊如煙如霧,走動時輕盈地拂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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