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掌心一陣酸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磨過,帶著微微的刺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片通紅,還殘留著昨夜那滾燙的觸感,頓時又羞又惱,委屈地嘟囔了一句,“疼~”
謝遲淵還沒走,側身靠在床頭,聽到她這聲軟綿綿的抱怨,便拉過她的小手看了看。
掌心確實紅了一片,他輕輕揉了揉,低頭吹了吹,聲音帶著幾分溫柔的哄慰,“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沈初妘卻哼哼唧唧地不想理他,首接伸手把他推開,“你別動我!”
這男人太過分了,居然敢用她的手做那種事!
她現在光是回想起來都覺得臉燙得要命。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也不惱,反而湊近了幾分,聲音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妘兒這是不讓我上床了?”
沈初妘別過臉去,“嗯!”
她又補了一句,“我手疼,都是你弄的,都怪你!”
她其實也就想發幾句脾氣,沒指望這男人會真的認錯,可沒想到謝遲淵居然立刻服了軟。
聲音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嗯,是夫君的錯,夫君以後不會了。以後輕一些好不好?”
沈初妘被他這樣一鬨,心裡的火氣便散了大半,她抿了抿嘴,勉強點了點頭,“那好吧,本郡主原諒你了。”
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大發慈悲的傲嬌,聽得謝遲淵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他正要往床上爬,沈初妘卻警覺地伸手推他,“你幹什麼?”
謝遲淵握住她的手,不要臉地擠了上來,“夫君陪妘兒睡覺。”
沈初妘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卻還是叮囑了一句,“那你明天早上必須走,不能讓別人看見。”
她怕這傢伙要是賴著不走,明天孃親來尋她時撞見了可怎麼辦。
謝遲淵躺下來,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聲音溫柔得帶著幾分縱容,“就這麼不希望我們被人知道?”
沈初妘搖了搖頭,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悶悶的,“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謝遲淵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聲音沉穩,“嗯,我知道。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找陛下為我們賜婚。到時候,小郡主願意嫁給我嗎?”
他低頭望著懷裡的人,目光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初妘仰起臉,主動親了親他的薄唇,笑得眉眼彎彎,“願意。”
謝遲淵聽到這話,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好。小郡主再等我一點時間,等我把岳父岳母說服,我就來娶妘兒回家。”
沈初妘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軟軟的像是化開的糖水,“嗯,我等你。”
屋內溫馨至極,燭火不知何時己經燃盡,兩人緊緊相擁而眠,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輕輕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上。
第二天沈初妘醒來時,身邊己經空了,謝遲淵不知何時己經離開,被褥上還殘留著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味。
她愣愣地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那些畫面,臉又燙了起來,首接拉起被子蓋過頭頂,把自己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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