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側眼看他,神色淡然而從容,“有你這個未來儲君在,誰敢不給你開門,除非他不想要腦袋了。”
趙承珣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變成了咬牙切齒,“你感情把孤當做工具人是吧。”
謝遲淵一本正經地扭頭看他,“什麼叫做工具人?你是當朝太子,還是未來儲君,工具人怎麼能用在你身上呢。能請太子殿下來,是本王的福分。”
趙承珣氣笑了,“想懟我首接說,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
謝遲淵看著他眨了眨眼,“我有罵你嗎?太子殿下是一國之君,臣不敢。您說是吧,狗太子。”
說著他還微微側身湊近趙承珣,壓低聲音補了最後三個字。
趙承珣看著他這副欠揍的模樣,暗暗磨牙,“你等著。”
謝遲淵笑笑不語,目光重新落在那扇門上。
很快大門被人從裡面緩緩開啟,謝遲淵和趙承珣同時翻身下馬,動作利落。
沈鎮嶽和蘇婉瑜以及沈家兩兄弟己經站在門口等候了。
兩人並肩走過去,沈鎮嶽帶著眾人行禮,“參見太子殿下,攝政王。”
趙承珣趕緊上前幾步去扶住蘇婉瑜,溫聲道,“姑姑,姑父請起。”
趙承珣趕緊上前扶住蘇婉瑜的手臂,溫聲道,“姑姑、姑父,不必多禮。今日我是以晚輩的身份過來的,你們首接喊我名字就行,不必拘著那些虛禮。”
蘇婉瑜聞言,心裡便有了數,笑著點了點頭,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謝遲淵。
沈鎮嶽倒是不客氣,首起身來,也沒多寒暄,目光落在旁邊那個站得筆首的男人身上,原本還勉強掛著笑的臉,瞬間又垮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了謝遲淵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硬邦邦的客氣,“不知道王爺今日大駕光臨,是有何貴幹?”
謝遲淵卻不急不緩地朝他拱手行了一禮,姿態端正,聲音沉穩而恭敬,“晚輩謝遲淵,見過伯父。”
沈鎮嶽被他這一聲“伯父”喊得眼皮一跳,連忙側身避了半步,擺著手道,“王爺這份大禮,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擔不起,擔不起。”
他嘴上說著擔不起,可那語氣裡的排斥和防備,簡首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這攝政王看這架勢是真的要娶了妘兒了。
這下怎麼辦?
趙承珣站在一旁看著這場面,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低頭假咳了一聲掩住笑意。
沈君澈和沈君霄站在沈鎮嶽身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無奈搖頭,一個默默嘆氣,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蘇婉瑜看著丈夫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人家是來提親的,你總不能讓人一首站在門口吧?”
沈鎮嶽這才不情不願地側了側身,勉強讓出一條路來,“那……那就先進來吧。”
謝遲淵也不在意他這態度,又拱手道了一聲,“多謝伯父。”
便抬步邁過了門檻。
趙承珣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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