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遲淵來了,沈初妘開心地說,“懷州哥哥來了。”
張嬤嬤和藹地點頭,“嗯,皇后娘娘還有太子殿下也在,還帶了好多聘禮過來,大家夥兒都在前廳聊著,就只差郡主了。”
“那奶孃,我們趕緊去吧,要是孃親知道我遲到了會罰我的。”說著就要拉著張嬤嬤跑起來。
張嬤嬤拉住她,“我的好郡主,王爺跑不了的,我們慢慢走過去,老奴這身子可跑不動了。”
“我知道啦,奶孃我們快走吧。”沈初妘放慢了腳步,卻還是拽著張嬤嬤的袖子走得飛快。
正廳裡暖融融的,爐火燒得正旺,將屋內的寒意都驅散了。
皇后拉著蘇婉瑜的手正在交談著,兩人一見面就有聊不完的話題,整個正廳都是她們的聲音。
沈鎮嶽坐在一旁想插話又插不上,只好端著茶盞乾坐著。
趙承珣也有些待不住了,母后都跟姑姑聊了好久了,現在正事還沒有做呢,再待下去他就沒有時間陪柔兒了。
皇后握著蘇婉瑜的手,笑容溫和,“婉瑜啊,我是真沒想到,咱們兩家還能結成親家。懷州這孩子從小性子就冷,我一首擔心他這輩子要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如今能娶到妘兒,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謝家的福氣。”
蘇婉瑜聽到這話,笑著拍了拍皇后的手,“嫂子你這是說的哪的話,遲淵這孩子雖然看著冷,但對我們妘兒是真的上心,我這個做母親的看在眼裡也放心了不少。”
皇后點頭,“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自從和妘兒定了親,那孩子整個人都變了。以前回宮看我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現在每次來都能多說幾句話,眉眼間都帶著笑意。”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妘兒那丫頭有本事,能把這塊冰給捂熱了。”
蘇婉瑜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呀也就是被寵壞了,也就遲淵受得了她那脾氣。”
皇后卻認真地搖了搖頭,“我就喜歡妘兒那性子,嬌氣又可愛,有什麼說什麼,不藏著掖著。懷州那孩子就是需要這樣的姑娘在身邊,能讓他活得有人氣兒。”
她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正和沈君霄說話的謝遲淵,又壓低聲音對蘇婉瑜道,“你是不知道,他為了這次下聘準備了多久,光是那些聘禮的單子就改了七八遍,生怕少了一樣讓妘兒受了委屈。”
蘇婉瑜聽了心裡也泛起一陣暖意,“這孩子的用心,我們都看在眼裡。”
皇后又握住她的手,“婉瑜,你放心,妘兒嫁過來我一定拿她當親女兒疼。懷州若是敢欺負她,我這個做姑母的第一個不答應。”
蘇婉瑜笑著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皇后轉頭看向謝遲淵,“阿淵,把東西拿出來。”
謝遲淵聞言看了燼隨一眼,燼隨從懷裡取出一個厚厚的摺子。
謝遲淵接過起身,將摺子遞到了蘇婉瑜面前,“岳母,這是我給妘兒的聘禮。”
蘇婉瑜接過來一看,摺子落地鋪開,長長的一列列密密麻麻的字跡看得人眼花。
蘇婉瑜望著那長長的聘禮單,眉頭挑了挑,這未免也太長了吧。
三百六十箱,比提親的時候多了兩倍。
在場的人忍不住驚歎起來。
“不是,你把攝政王府都搬過來了啊!”沈鎮嶽走到蘇婉瑜邊上拿過她手裡的東西仔細一瞧。
好傢伙,這些他都沒有,這小子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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